的时候,对方的父亲是东夷的君主。珩公主不算屈就。”
余墨痕虽然不是齐人,从前在讲经院学习齐国文化的时候,也听过不少公主远嫁弘文的故事;只是没想到,东夷明明已经并入大齐国土,这样的事情居然仍有发生。
“这是桩美事。”孙休在边上评论道,“东夷那位小公爷跟皇室有了牵连,奉皇室则一荣俱荣,逆皇室则身败名裂。荣亲王呢,纵然一贯自称是个闲散王爷,从前却也过得战战兢兢,如今他的位置总算稳了;珩公主本人,身份更是贵不可言。即便远嫁东夷,男方待她,也绝不敢有半分轻慢。”或许做大夫的人看惯了生死,言谈间总有点飘在天上的意思,孙休说话的时候语气始终很淡,无嗔无喜,仿佛只是随意插句话,半点没有挂心的意思。
“我的婚事虽然远不及珩公主,却也不错。”凌艾笑了笑,“只是嫁人之后有诸多规矩要遵守,比不得做姑娘的时候了。许多事情,我都不好再出面。”
余墨痕听着这话,心里便是一酸——她心头浮现出的,竟是凌艾当日孤身闯入封龙潭边溶洞救人时的形象,宫裙破败,火枪在手,英气勃勃,一串弹药打出便能破了元孟秋苦心布下的机关,仿佛天上地下谁也奈何不了她。然而帝都权势的暗流比地下的千岁金更为汹涌,这样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孩子,如今也要给卷进旋涡之中,行止都要为人所左右。
凌艾却没漏出一点自伤身世的意思来,只是继续道,“也是为了这个,我才请表兄一定留下来见一见墨痕。将来墨痕他们在南方有什么事情,我未必能帮上忙,或许得指望你了。”
余墨痕不由一愣。她没想到,这种情况下,凌艾居然还在考虑她的事情。
“你的委托,我自然会放在心上。”孙休叹了口气,一副飘在天上的仙风道骨便慢悠悠地荡到了地上来,“倘若你当年不随姑父上战场,医学一道,你的成就必定会比我高出许多。”
余墨痕闻言,不由抚了抚腰间新挂上的青囊。凌艾说过,她最早上战场的时候,不过十一二岁,照孙休所说,自那以后,凌艾便再未主攻医术了。即便如此,凌艾给的药,仍能让余墨痕在最危急的情况下保住性命。倘若凌艾当真沿着从医的道路走下去,如今本该有什么样的造诣?
凌艾却笑着摇了摇头,“都是多少年前的事了。如今表兄已经是太医院最受瞩目的英才,舅舅那般严厉,谈起你的时候,都说挑不出毛病来。”
“我父亲提起你的时候,却只有可惜。”孙休叹惋道,“你小小年纪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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