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有足够的燃料,足以引起这个规模的爆炸。倘若她们所用的当真是千岁金,那可真是够财大气粗的了。”
元凭之摇了摇头,就道,“即便有大齐帝国的国库支持,千岁金也不是这么炸着玩的。”
“敢摸到镇南军的大营附近来造次,这些人或许当真有些能够傍身的本事。”颜铮将手一抄,就道,“我看咱们不如赶紧下去,与镇南军商量商量,看看是否能借此事捉出生事的人来。”
元凭之却道,“情况不明,不宜妄动。这么大的动静,镇南军不会感觉不到。他们毕竟在此地驻扎已久,经验总比我们三个丰富些。倘若这事不是第一回发生,镇南军也该有个准备了。不过颜铮说得倒也不错。咱们是该下去看看,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。”他说着便转过身,领着余墨痕几个向舱室外走去。
方才地面虽然在震动,泛日鸢却照常降下了长梯。作为机枢院最为世人称颂的作品,泛日鸢除了拥有超越一般飞行甲的速度,本身的坚固一样为人称道。即便是在真正的地动发生的时候,也有很大的几率能够成功降落;这种程度的震动,对于泛日鸢并无影响。
余墨痕对机枢院种种作品的结构和性能都颇为了解,因此越发觉得玄女教此举毫无意义。即便朝廷真的派来一几个胆小如鼠的无能之辈,方才那一阵惊吓过去,阵脚也不至于乱到找不回来的地步。玄女教此番生事,究竟是意欲何为?
泛日鸢要来的事,先前早已通报给了镇南军,前来迎接的一队军士早已在泛日鸢的落点前方等候多时。元凭之大步迈下长梯,颇为从容地与军士们寒暄几句,才道,“方才那动静是怎么回事?”
领头的军士一抱拳,就道,“是卑职失职了,竟叫此事惊扰了将军。方才是玄女教所谓的‘地罚’。”他顿了一下,似乎觉得这话不甚吉利,又找补道,“应当不是冲着泛日鸢来的。”
余墨痕听见这些神神叨叨的事情便觉得头痛,却也只好揉了揉额角,尽量耐着性子听。这军士一通讲述,连说带比划,总算说清了是怎么一回事。
原来此地虽然距离南荒已经不远,却仍有人烟。山中常有狩猎为生的散户,镇南军的驻地以北不远的地方,更有几处规模不大的村落。然而玄女教占了这块地方以后,便没打算放过这些村人猎户。她们传教的同时,屡屡以“天罚”、“地罚”的名义降下灾祸,借此强迫这些村人猎户家中的女子加入玄女教,男人则被要求撤离此地,以免扰了玄女娘娘清净。
那些“天罚”和“地罚”,有时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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