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天大雨,淹没村人难得建起来的一点田地;有时是西南山中不少见的瘴气,只是村人居住的地点一向会避开这些脏东西,也不知玄女教是如何将其迎来的;有时是小型的地动,就与方才的意外如出一辙。这种小型的地动通常是奔着某一户去的,震动规模虽然不大,但惩戒一家普通人,传出些添过油加过醋的谣言,却已经绰绰有余了。
余墨痕心道,玄女教纵然有些本事,却也不至于通天。她们这种“地罚”,很可能都是人为造成的爆炸,不过借着地动的名义来唬人罢了;只是不知道那“天罚”又是如何做到的。她向来对这些神异之事不太感冒,这会儿却必须得跟它们打上交道。她的眉头便又渐渐皱了起来。
边上的元凭之虽然没有什么不悦的情绪,却也正色道,“地方虽然偏远,却也是大齐帝国的领土。镇南军总不至于放任这种做法、与玄女教相安无事吧?”
“自然不会。”那军士又是一抱拳,犹豫了一下,才道,“先前每每有‘天罚’、‘地罚’之事传出,咱们便会派出军士前去调查。只是玄女教仗着对此地的熟悉,来去极为迅捷。我们虽然也能发现一些人为的痕迹,却总也捉不住人。再者……”
他似乎有些为难,顿了一顿;元凭之便道,“但说无妨。”
那军士就道,“大帅认为,或许可以借此驱散本地的居民,以防他们卷入咱们跟玄女教之间的冲突里,因此叮嘱我们以保护当地居民为主,每每有灾祸发生,第一要务,都是帮助受灾的人迁走。”
元凭之不置可否地笑了笑,道,“屈帅见惯了生死之事,却依然是个关爱民生之人,倒是难得。”
余墨痕一听,才晓得镇南军的主帅原来还是屈濯英;她想起自己从前记不住这位主帅的名字闹出的笑话,脸上不由一红。颜铮大概是注意到她表情的微妙变化,朝她看了一眼。但余墨痕刻意忽视,颜铮也就没有更多的表示,两人只是安安静静听着元凭之向那军士问话。
“尽管如此,这些村人大多是家里前几辈无处可去,才搬到这般偏远的地界来的。因此,这些人即便冒着遭受所谓天罚、地罚的危险,也大多不肯迁走。”那军士看来对当地居民的执拗很有些体会,说起这些事,语气里便浮上了一层惭愧。
余墨痕想起哀葛的图僳人与齐人经年的冲突,心中有些感触,不由插口道,“不论何处的居民,在一个地方呆得久了,大多会有些安土重迁的情怀,此事强求不得。不过,倘若镇南军将道理说清,并做出保证,只要他们想走,无论什么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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