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自己要反。”元凭之解释道,“玄女教不知用了什么妖术,那些军士神志已失。他们的行动不及我们的军士灵活,也没办法操纵身上的偃甲,只能当普通盔甲使用。但就算是这样,那些军士居然不到战死绝不肯退,硬是凭着血肉替玄女教挡下了一波攻击。”
余墨痕心下大骇。即便人数上没有明显的优势,镇南军的尖兵要解决这些失去了神志、状如僵尸的人,总不至于没有胜算。但战场上突然碰面,尖兵们又如何能狠得下心,对昔日的同袍刀剑相向?玄女教这一招诛心之术,当真用得狠毒。
她想起康囵先前所说的玄女教中的等级划分,心道,那些失了神志的军士,很可能就是康囵所说的男奴;于是她尽可能简洁地把夜间的经历跟元凭之描述了一遍,顺手把那两只罐子递了过去。
“居然探到那座石像去了,你这一晚上可没少奔波。”突遭玄女教袭击,元凭之必定也奔忙了一夜。他疲惫地笑了笑,又将那罐子端详了一阵,就道,“这似乎是巫神养蛊的罐子。你看这个图腾,图僳人供奉巫神的神庙里用过的。”
余墨痕身上流着一半图僳人的血,却向来对神鬼之事半点不上心。她虽然曾经在日日求神拜佛的母亲口中听说过巫神的大名,却对那图腾也全无印象。她心中只道,元凭之果然精通各地的风土民情,连这般邪门歪道的事情都有所涉猎。
他俩正盯着那罐子,不远处却忽地传来战马的蹄音,紧跟着的便是一声紧张的大喝,“别打开!”
余墨痕茫然地抬头,莫名其妙地看着策马而来的颜铮。这人必定已经去过战场上,才会把那适于在林间奔波、却无法与镇南军配合的矮种马换了。
元凭之笑了一下,做了个“稍安勿躁”的手势,把那罐子放远了些,道,“我没有打算打开。我纵然能猜到这是养蛊用的罐子,却并不清楚破解之法,不敢贸然惊动里头的东西。”他说着便看向颜铮,笑道,“屈将军把你赶回来了?”
“不是。”颜铮松了口气,一边翻身下马,一边道,“墨痕先前说过,我身上的药效已经过了,今日不能再用第二服。瘴疠面前,我一身武功也没有用处,我便回来了。刚巧看见你们这边有信号,就过来看看。”他说着便拍了拍胯下的战马,“怎么换地方了?这家伙追着凭之的马才找来了。”
“你如今做事倒是越来越冷静了。”元凭之笑了笑,又看了一眼余墨痕,道,“不过,小余在这里安全得很……”
余墨痕双颊一红,却见颜铮摆了摆手。他掏出几片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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