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,道,“我是来把这陶片拿给你们看看。这是第一波出击的尖兵发现的。”
余墨痕对种种物体的结构都格外敏感,一眼便看出,这些陶片碎裂之前,该是跟他们身边这个一模一样的陶罐。
“据尖兵所说,敌方施放瘴疠,所用的就是这种罐子。”颜铮看了一眼余墨痕,又道,“其中的东西千奇百怪,不一定都是咱们在那石像里头看到的那一种。”
余墨痕点了点头,追问道,“具体是在什么地方找到这些陶片的,尖兵可说了吗?”
“前线上有,被玄女教蛊惑的将士身上也有。”颜铮的脸色颇为难看,“借用镇南军的人施放瘴疠,他们自己的人则躲在后头。实在阴险。”
余墨痕便推测道,“这就说明,玄女教的人也对这东西有所忌惮。她们纵然能够使用瘴疠,却也要万般小心,才能防止瘴疠反噬其身。”
“这便有些麻烦了。”元凭之道,“屈帅原本的意思是,直接从玄女教下手,套取解法;现在看来,就连敌人自己也不一定有办法解决这些瘴疠。”
余墨痕心道,她来之前,所考虑的也跟屈濯英如出一辙。或许是因为先前已有江山船的经验,她总想着温和地将敌对势力招安。可是就玄女教的种种行径来看,对方显然没有跟大齐帝国讲和的打算。
元凭之又道,“其实我召你回来,也是为了此事。虽然咱们才来不久,但我和屈帅一番商议,打算派你回一趟帝都。”
余墨痕就道,“我一个人?”
“是。”元凭之道,“颜铮和我,留在这里继续支持镇南军。”
余墨痕倒也不意外。她虽然身手过人,但论及战场上的经验,必定不如久经沙场的元凭之和颜铮。她来到此处,原本更多地是为了提供技术支持。如今正当战时,对于镇南军来说,如果有什么事情必须派人返回帝都,她回去,当然比元凭之或者颜铮回去损失小些。
余墨痕便点了点头,行了一个对待军中长官该用的礼,正色道,“但凭将军吩咐。”
元凭之就道,“镇南军纵然有偃甲傍身,但在瘴疠面前,也动弹不得。我本打算请你回帝都找一趟凌艾和孙休,借用太医院的力量钻研些对策。如今你眼睛已经恢复,又得了这两只罐子,倒是正好。”他顿了顿,又道,“另外,还得调几具超重型偃甲过来。将来若是实在难缠,镇南军总不能一直耽在此处,很可能要以重型武器强攻。只是超重型偃甲并非能够轻易请动的,这事儿也要在机枢院走一走流程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