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是风情万种。
白月亭听到这漂亮姑娘有意嘲讽,不由怒目而视,如果不是一位很漂亮的姑娘,恐怕当场就要给白月亭出手打翻在地。
万德言哈哈一笑,扶着拐杖当先走入白月亭刚造好的平地,坐在一个石凳之上,后边几人也陆续进来坐在石凳上。白月亭像变戏法一样,在怀中掏出五个晶莹剔透的硫璃酒爵,放在石桌之上。用酒葫芦给每人倒了一爵酒,一时间酒香四溢。
万德言将拐杖放在一边,伸出右手,对三人做了个请的手势,水如月和西门玉霜同时看唐九生,一脸疑问,唐九生心中暗道:“以白月亭的身手,想留下我们三个人易如反掌,又何必在酒中下毒?”于是对二女点点头,说道,“我们有口福了,这位白先生是名满江湖的大名士,这酒也必然是好酒。”
听完唐九生这话,白月亭紧绷的脸上才露出些许笑容,显然这话说到了心坎里。唐九生心中暗笑,果然千穿万穿马屁不穿。
唐九生端起酒爵,品了一口,大赞道:“真正好酒!入口浓郁醇香,入喉丝滑,回味甘甜,但不知道这等美酒叫做什么名字?”
白月亭微微一笑,“此酒是产自西南道太平府的井泉酒,是我上次从大内带出来的贡酒。那是狂鹰刺杀杨靖忠和皇帝失败,我随后去皇宫探查一番,便从皇宫放贡酒的玉酿阁中带了两坛出来。”
水如月和西门玉霜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大为骇然,这人能进出皇宫如履平地,走时还可以带走两坛酒而不被发现,果然武功深不可测。
唐九生皱了皱眉,试探着问万德言,“狂鹰是你们派去刺杀皇帝的?”
万德言摇摇头,不以为然道,“我和这个年轻的皇帝又没有什么仇,再说这样一个既没用也没权力的皇帝,我杀他做什么?留给殷权和殷春这样的纨绔做对手,不是刚刚好?”
唐九生听出弦外之音,又问道:“你说和这个年轻皇帝没有仇,这么说老皇帝意外驾崩,是死在你手里或者说是间接死于你手了?”
万德言竖起大指,满面笑容,“不愧是唐家这一代的天才,一猜就中!老朽一向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,就是这个原因。不像那些整日只知道舞枪弄棒的蠢牛木马,一个个只知道去皇宫内打打杀杀,愚不可及。”说完这话,有意无意的瞟了一眼白月亭。
唐九生缓缓端起晶莹剔透的琉璃酒爵,不动声色饮了一口醇香的井泉酒,目光匆匆在白月亭脸上扫视而过,只见白月亭虽然面有愠色,却没有说话。
唐九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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