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笑,“万老先生说找敝人叙旧,敝人之前并不曾见过老先生,但不知我和老先生之间何旧之有?”
万德言仰天大笑,手抚三缕墨髯,“令尊肯定没说过,你满月之时,我们几个老家伙相约造访过贵府,还给你看过相的事情吧。”
唐九生摇头,“我老爹确实没跟我提过这件事。”心中却暗暗道:“我老爹只说你这老家伙是个大魔头,做事情损人不利己,坏的很。”
万德言又道:“那是十五年前,你刚满月时,我和几个老兄弟去了你们在永安城的国师唐府,去给你相了相面,唐老头命中有福,生的小儿子果然贵不可言。当然,什么五行八卦、紫薇斗数、谶纬之术、手相面相,你爹都比我们强,我们也就是好奇,过去看看你,跟你爹聊聊天。那时候,我小儿子都已经开宗立派了。”
听到老魔头说他的儿子在那时都已经开宗立派了,唐九生略一沉吟,心中已然雪亮,“乾坤堂的澹台剑雄是你小儿子?”
万德言哈哈大笑,一脸满意的笑容,用手指点了点唐九生,“果然聪敏异常,这都能被你猜到,真是后生可畏呀!老夫是越来越欣赏你了。小娃娃,老夫这次来找你,是想和你做笔交易,不知你有没有兴趣?”
唐九生洒然一笑,“老先生请讲,我要看这个交易合不合我的胃口。做生意嘛,开出条件,能成则成,不能成就期待下次,总之要和气生财嘛。”嘴上这样说,心里却暗道,这个老杂毛恐怕是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什么好心。
万德言饮了一口佳酿井泉,这才缓缓说道:“天下大势,合久必分,分久必合。大商立国已经二百载有余,虽然气数未尽,黎民却有刀兵之灾。几年前,老夫夜观天象,见帝星不明,太白犯南斗,今年再观天象,居然荧惑守心,主有刀兵。”
唐九生嗤笑一声:“老先生过于危言耸听了,太白犯南斗,先帝徽宗不已经应劫驾崩了吗?说起这事,你老先生还有莫大的一份功劳,我看那个名妓柳师师也应该是你亲自调教出来的吧?今年星象有荧惑守心?我那身为国师的老爹却什么也没有跟我说过。”
万德言咳了一下,“其实那都在其次,大商国气数未尽自然是事实,有刀兵之灾也是难免,皇帝和藩王都姓殷,都是大商太祖的子孙,不能说谁就一定是正统,因此大位之争,不可避免。老朽见过平西王殷权,这人虽是藩王却有大志,将来你娶了这位西门姑娘,和他也是姻亲了,你何不暗中助他一臂之力?”
唐九生拂袖而起道:“天下,是有德者的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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