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一击,嘴上可没闲着,“没信用的老婆娘,是谁答应我不伤我来着?”
余晓冬一怔,下意识收住了手,唐九生心道这老女人如此不可理喻,武功又高,不能托大,三十六计走为上,掉头就跑,一掠就到了五丈开外,猛然眼前一花,肩膀撞到了一团软绵绵的东西,定睛一看,吓了一跳,竟然撞到了余晓冬的前胸!
余晓冬大怒,“果然是秋山泽那老东西教出来的小流氓,连老娘都敢调戏!”唐九生不胜惊骇,一个倒纵,又向相反的方向掠去,一边逃一边喊,“谁稀罕吃你豆腐,好狗都不挡道呢!”谁知没奔出几丈,又被余晓冬拦住去路。
一个追一个逃,如同猫捉老鼠一般,唐九生心中暗暗叫苦,这个不可理喻的老婆娘不但武功好,轻功更好,逃又逃不走,打又打不过,今天晚上阴沟里翻船了。唐九生惊怒交加,索性不跑了,站在原地怒目而视,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余晓冬也是气的不轻,年轻时哪个登徒子敢吃她的豆腐,头早被割下来了,这个半大的毛小子,竟然一头撞到了她的胸上,让她如何不气?可是唐九生毕竟也是逃走时无心之举,追究吧,又显得气量狭小,一时站在那里手足无措。
唐九生看着余晓冬又气又无可奈何的表情,心中一动,“余晓冬,你叫我出来不会是为了为难我吧?”
余晓冬怒道:“你连我的名字都知道,还敢说你师父没跟你讲过我的存在?”
唐九生吐了吐舌头,只好拍马屁道:“余家姐姐,师父他老人家的确讲过你的存在,可是我能咋办?总不能说师父你去娶了余家姐姐,再收一个年轻师娘吧?长辈的事情小弟本就无法过问,能有什么办法,你何苦来为难我?”
余晓冬听完唐九生的话,细想想,也确是如此,又听到他改口叫余家姐姐而不是大妈,这才怒气渐消,脸色略微好看了一些,“你个油嘴滑舌的小东西,四处泡妞,和你师父一个德性!”
唐九生心中暗笑,这个娘们儿没能嫁给师父,就一直在吃师娘的醋,只好尴尬的笑笑:“余家姐姐,这个事儿你还真冤枉我师父他老人家了,我这可不是师父他老人家教的,纯属是自学成才,自学成才。”
余晓冬啐了一口,问道,“说正事吧,你之前被白月亭打伤,又中了化气散的毒,身受重伤,怎么吃了岳灵璧那魔头给你的解药旧伤痊愈却又添了新伤?”
唐九生苦笑一下,摊了摊手,“这个小弟也确实不知,可能万德言在酒中所下的化气散不是普通的化气散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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