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晓冬面色奇异,“天下第一你都不想做?那你想要什么?”
唐九生一脸坏笑,“天下第一我当然想做,我这文举人武举人都只是第二,怎么也得想办法捞个第一不是?不过,我是不会和那个没有好心肠的老贼做交易,要做天下第一也是自己动手,我可不稀罕看别人脸色。”
余晓冬一脸鄙夷,“你耍那点儿小心机有意思吗?明明可以文武双解元,非得虚伪的都拿第二,你是在羞辱那两个和你同科的解元,还是在羞辱你自己?或者是你把别人都当傻子,看不出你是在放水?”
唐九生挠挠头,讪讪的笑道:“反正我是文也第二,武也第二,谁也拿我没办法吧?江南道的解元就算不去考进士,朝廷也会大概率给个官做,偏偏我不想做官,那就只好考个第二了,当然第二也可以做官,只是我游历江湖了,吏部也找不到我不是?”
余晓冬给了唐九生一个鄙视的眼神,这才说道,“我这次约你出来是想告诉你,不要和那个灵仙姑娘去找她的爷爷,即使他能给你治好病。”
唐九生不解的问道,“为什么?”
余晓冬伸出手在唐九生头上弹了个暴栗子,佯做生气,“别问为什么,反正姐姐我不会害你就是了。”
唐九生腆着脸嘿嘿笑道:“你要是告诉我原因,我就喊你姐姐,如果不告诉,我就喊大妈!”说完,跑出几步开外,一脸坏笑。
余晓冬又好气又好笑,摇了摇头,忍不住咬着嘴唇低声道,“真不愧是你师父的得意弟子,这个流氓样儿学了个十成十。唉,告诉你吧,灵仙的爷爷雷逸尘是万德言的师父,也是他曾经的岳父。”
唐九生像被电到了一样,跳起来老高,莫名惊诧,“啥?灵仙她爷爷不仅是万德言的师父,还是万德言的岳父?”
余晓冬嫣然一笑,“准确的说,是曾经的岳父。因为万德言像个种狗一样四处留情,他的夫人雷清燕和他闹翻,年纪轻轻时就抑郁而死,所以翁婿二人就因此反目成仇了。”
唐九生理了一下被这消息打乱的思绪,小心翼翼问道:“余家姐姐,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?我爹和师父都没有给我讲过这些事情呢?”
余晓冬脸上浮现一丝羞涩,说道:“当年万德言也曾对我动过心思,我是一直喜欢你师父的,毕竟你师父当年那样优秀,别人我也看不上。”
余晓冬顿了一下又说道,“当年我认识一位姓柳的女侠客,她算是我的半个闺蜜,她被万德言骗到手,后来又被他无情抛弃,生了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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