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体现出上面有人的好处,夫君韩信大笔一挥,将自家小舅子从征调名单上划去,一家人还是一家人,和和美美。
她出嫁那天,沉默寡言的爹爹,没有去女婿的里长府邸喝酒凑热闹。
只是嘱咐儿子一定要过去露个脸,别忘了和你姐交代一声,要是姐夫对她不好,受了委屈就回家。
金窝银窝,还是自己的狗窝好,大不了,就把那田地还给人家,又不是没苦过!
他拎着旱烟袋,坐在自家水田上抽了一天旱烟,从早抽到晚。
烟雾朦胧中,不苟言笑的汉子,背影里,肩膀不断颤抖,老百姓吃口饭,咋个就那么难?
那小妾出身不如何,模样没话说,花几天时间稍加调教之后,差点让生龙活虎的韩信,走路打摆子。
教书匠见了韩信,以正经的儒生礼仪见礼,不料那脸色惨白的里长,稍微侧身躲过了教书匠的一个重礼。
教书匠面色不善:“里长大人是一地百姓的父母官,当真以为自己是个普通的土财主,整天开开心心,研究被窝里那点事就万事大吉?”
“今年时令混乱,怕是罕见的寒冬。东灵镇万户百姓,除了百中之一二是大户,其余人等,皆是缺衣少食的境地,里长大人为何不早做打算,向县太爷要一笔救助?”
韩信撇撇嘴:“哟哟,老夫子站着说话不腰疼,要不老子把里长让给你做?”
“还被窝里那点事,没被窝里那点事,人间天下早就一片荒芜,跟妖异横行的洪荒天下一个德行。老夫子你总有满腹经纶,怕是不得不跟一帮畜生讲你的礼义廉耻、之乎者也。”
教书匠卷起袖管唾了一口:“狗日的韩信,是不是想吵一架?”
韩信扶着墙,强忍着两条腿酸软无力,针锋相对:“哟哟,还是一位书院贤人,居然张嘴闭嘴口吐莲花,这种人怎么为人师表,要不要打一架?”
没办法,论吵架,没人是儒家那些酸腐书生、以及佛家几个迂腐僧人的对手。
所以,韩信还不如打一架。
眼看这二人,即将上演一场掏裆扯头发的惨烈大战,里长府邸的大门再度被打开,一个油光锃亮的脑袋伸进来,小声道
“有人吗?”
韩信气不打一处来,他还没反问你个瞎眼的秃驴,没看见两个大活人?
那光头的僧人继续道:“两位施主能不能别打了?我庙里的母猫刚下了一窝崽儿,需要好生休息。”
“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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