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武功,但听桃红姐手指上弹出扑嗤扑嗤作响的劲风,便可知她这一手琵琶指的厉害。华鸣洲一边躲闪着桃红姐指上发出的劲力,更要防止被她直接弹中,一边仍用小擒拿手,想抓住桃红姐的手腕。华鸣洲练过空手夺白刃,一些手法可以直接融入小擒拿手中,使之更多变、更有效,桃红姐的手腕几次差点被他抓到。但桃红姐只要手腕一翻转,便可轻易改变方向弹击华鸣洲,使他不得不临时缩手。
小叶子知道,以华鸣洲的武功,应该更胜桃红姐一大截以上的,桃红姐的琵琶指虽是一门绝学,但由于她的内力修为有限,所以她的指上劲力还不够强,华鸣洲也不必忌惮成这样。小叶子估计那是因为桃红姐是女流之辈,而且还不确定她是正是邪,所以华鸣洲并不想真正伤了她,而他又不敢象上次一样冒险先受桃红姐一指,看来那一指滋味曾让他很不好受,所以他才会一直以小擒拿手小心翼翼地与她对垒。
一直站在一旁观战的王飞虎,见华鸣洲久拿桃红姐不下,于是他就指了指韦宝儿,向小叶子示意。小叶子顿时明白了王飞虎的意思,于是对桃红姐喝道:“还不快点束手就擒,否则我就杀了他。”说着,剑尖一抖,便在韦宝儿喉咙上划了道口子。
桃红姐听了,转眼见韦宝儿的喉咙处流出了鲜血,心中大急,正想停手,却听韦宝儿叫道:“红儿别管我,你自行速速逃走!”谁知桃红姐听后,却并未听韦宝儿的话独自逃走,反而突然停下手来,扑到韦宝儿身边,跪在地上对小叶子说道:“你不要杀他,赌坊你们要就拿走吧,只求你们放我们一条生路!”她又对韦宝儿道:“赌坊我们就不要了,我们就去找一个没人能找得到我们的地方过日子吧?”韦宝儿道:“傻孩子,你真傻!我是离不了这赌坊的,你能走就走吧,能走多远就走多远,也不要再回来了。”
华鸣洲在一旁喝道:“站起来说话,只要你们肯说出这家赌坊的老板是谁,我就放了你们。”
韦宝儿听了,站起来说道:“此话当真?”华鸣洲不多废话,韦宝儿又道:“好吧,我实话告诉你们,我是红儿的义父,也就是这间赌坊的真正老板。之前都是我们不对,想借大爷您的手对付林中豹,我真是罪该万死,罪该万死!。”
华鸣洲听了,略微诧异,但马上又恢复平静,道:“这也没什么好隐密的,你们干嘛不早点说出,非要让我们动手?”又道,“只要你说得详细且属实,我便不食言,否则……”
韦宝儿叹道:“以前江湖上有一名号为‘浑圆儿’的侏儒便是在下,在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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