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,那桃红姐的琵琶指没伤着你吧?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吧?”华鸣洲道:“别急,让我喝杯茶,先缓一缓再说。”于是陈莹就斟了一杯茶给他,小叶子趁此把中午通宝赌坊里的事先简要说了一遍。
华鸣洲喝了两口后,玩弄着手里茶杯,一副心不在嫣的样子,陈莹见状,就笑道:“华大哥发什么呆呢?不会是刚回来,心还在通宝赌坊吧?”众人听后,都忍不住笑了。赵青心见华鸣洲若有所思,无心说笑,就拉了陈莹一下,说道:“怕是你华大哥又有什么新的发现了!”
过了一会儿,华鸣洲方道:“你们说说,假如你们是韦宝儿,天生爱财如命,那么你们会怎么处理每个月获得的五千两银子?”李泰想了一下,笑道:“如果是我,又有那么多银子,我会把银子堆在自己房间里,没事数着玩,甚至铺在床下,每天躺在银子上睡觉。”王飞虎也笑道:“哈哈,我不知道他会怎么处理,反正是藏起来呗!但如果是我有那么多的银子,我会大把大把地拿出去花掉,那才叫快活!”李达跟着道:“我想,爱财如命的人一定会把钱藏起来,藏得好好的,舍不得花,而且还要整天提心吊胆怕被贼偷。”
华鸣洲回头看着赵青心、小叶子和陈莹,赵青心道:“我们也想不出什么特别的来,我觉得李泰李达兄弟说的有道理。”
华鸣洲点点头,又问道:“听宋钱说,每个月初都会有人来赌坊拉走银子。你们说说,那些银子是拉到哪里去了,是去藏起来了吗?还是存到银号里?负责拉走银子的人又是谁?”赵青心道:“你也别卖关子了,赌坊也就你们三人进去过,你若发现了什么疑点,就直接说来听听。”
王飞虎在一旁拍着脑袋道:“这么说来,我认为疑点有三。”华鸣洲道:“那你先说说看。”王飞虎道:“一是韦宝儿既然爱财如命,那就算是把银子藏起来或存到银号,他必然要自亲监督,至少也应该是派赌坊里的亲信去做这件事,要不然就是来拉走银子的人也是他的手下;二是通宝赌坊的收入,隔三叉五的就可以去存银子,爱什么时候存就什么时候存,为什么非要等到每月初才拉走银子,况且还有贵宾房时不时的大笔进账;三是听宋钱的口气,来拉走银子的人似乎他也不认识,如果来人是银号定期派来接收银子的人,那就不应该不认识了。”
华鸣洲道:“这就对了!我在逼问韦宝儿时,随口说了句‘你说的怕是不全吧!’韦宝儿听了,眼神中顿时掠过一丝惊讶与惶恐之色,虽一闪即逝,但我想我是不会看错的。如果只是他个人或赌坊还有些秘密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