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决定已有悔恨之色。赵文足够聪慧,就不应该用这句话来堵他的嘴。赵豹闻言,那根刺,刺激着他的神经。不过,赵豹为人和睦,也没有用自己的身份,大加指责,而是平静地指摘自己的过失,“我身为相邦,没能振兴国力,让国家陷于为难危。乃,臣之过。”
赵俊不服,拉出公子成做为自己的后盾,叫嚷道:“大司寇,你的意见呢?”
大司寇公子成乃先君赵语的弟弟,也是新君雍的叔父。赵语死后,将国君之位传于年少的赵雍,他是不甘心。赵语甍,他心中也滋生出夺位的想法。然而,善于观察的他发现,大臣中有很多人忠于新君。夺位,只怕会给自己招惹灾祸。
国家危难,身为赵肃侯的弟弟,新君雍的叔叔,公子成又怎能置身事外。赵国能有今天的成就,也有他的一份功劳。对待这个国家,他还是有很浓重的感情。他不喜年少的新君雍,并非眷恋候位。而是,他觉得听命一个小孩,不是一件很光荣的事,反而觉得很可耻。现今国难当头,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,而是,如何凝聚人心,共同应对国难。
此刻,公子成的想法,与赵豹不谋而合。
公子成,沉声道:“我们礼遇诸侯。得到的,不是他们的尊重。而是,他们觉得我国好欺负。战争既然避免不了,我大赵男儿,何惧战事。我,赞同君上发布的诏令,赵国全境戒严,进入战备状态。”
赵文、赵俊见公子成也变更主张,刚要张口申辩。身居一旁的赵炤,暗中使去一道眼神。赵文、赵俊,刚要出口的话,强行咽了回去。肥义、李兑、公孙璞、庞武等文臣武将,纷纷进言,表示拥护。
有了宗室赵豹、公子成以及重臣肥义、上大夫李兑、将军公孙璞、庞武等人支持,局势朝着赵雍预期中发展。赵雍对着殿内的大臣道:“私通外敌者,杀之。不听调遣着,以叛国罪论处。”
忽闻殿内有啜泣之音。赵雍,对着那人问道:“你哭什么。”
那人,走了出来,跪在地上,放声痛哭道:“臣,不是为了自己哭。是为了赵国国运而哭。诸位大臣眼睁睁赵国一步步走近坟墓,无一人挺身而出。想到赵国大祸,不久将至。臣,满含涕泪。”
他的一番言语,触发了诸多大臣的内心。赵雍虽奈何不住宗族之人,这种跳梁小丑,他还是可以用威严镇住的,愤然道:“胆敢再言妥协者,寡人将灭之。”
赵雍虽幼,但他的身份毕竟是国君,有着强烈的威慑作用。
那人见状,很识趣的闭口不语。赵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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