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国运,和他脑袋相比,后者比前者重要得多。
散朝后,赵文、赵俊等人对年少国君的表现很失望。赵文仰天长叹,双手拍得啪啪作响,“赵国拿什么抵抗五国。我看啊!赵国这下,没救了。”
赵俊,也觉得他的话在理,赵国以一国之力,抵抗五国,这不是以卵击石吗?赵俊的眸色之中尽显对新君的不满,“君上,年轻不懂事,也就算了。相邦、大司寇,也跟着胡来。先君去后,在无能人。我看啊!赵国,将亡于竖子之手。”
两人对视,相顾摇头叹息。
赵炤,走上前低声道:“非议国事,你们不怕国君治罪吗?”
赵文、赵俊并不感谢对方善意提醒,哼了一声,快步离开。
李兑,走出殿外,望着彤云密布的天空,对着肥义私语,“君上,以强硬姿态,颁布诏令,难以让人心悦诚服。恐怕还会引发事端。赵国,外有强敌环伺,内忧虎狼异动。这不是明智之人,做出的政令。”
肥义对于李兑的担忧一笑而过,“有相邦、大司寇在,他们岂能搅动风云。”
李兑静下思之,宗室有相邦、大司寇在,的确没人敢造次。不过,他心里充满担忧,国君的诏令,岂不会寒了士大夫之心,“君上,对待谋士的态度,是不是有点过分了。”
“那人也算谋士?”肥义,斜睨了李兑一眼,“非常时期,必用非常法则。你真以为方才哭泣之人,是一心一意为国。他不过是为了博个名声,沽名钓誉罢了。”
李兑,怔了一下,问道:“这是何意。”
肥义居在赵宫的时日比李兑早些,对赵国宫廷的了解也比他深刻。他只是看破,不说。否则,以他胡人的身份,难以在邯郸立足。当下四周没人,方才说道:“他们真的是为了国家,就应以死进谏。怎能,因为国君发怒,而不敢言。这些人啊!总是想出尽风头,奈何我们的国君,识破他们的小伎俩。”
李兑点了点头,同意肥义的观点。
魏王派遣公孙衍出使齐国,随即北上燕国,通过赵国西进秦国。再由秦国南下进入楚国,最后回到魏国。魏王见公孙衍出游一趟,不仅为自己请来齐国,还邀集了秦、楚、燕三国。中山国见赵国可图,想要分一杯羹。中山国使者,不请自来,也到了魏都大梁。
诸国使者,齐聚魏国大梁。魏王罂以国礼隆重招待。
魏宫来了几国大使,魏罂整个人有点飘飘然。魏罂在逢泽,行王道,也没有这么多大国使者参加。诸国大使齐聚大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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