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邹忌,焦急问道:“王上,情况如何。”
老者,不紧不慢地说道:“成候、齐相,两位不用担心。王上已无大碍。”
邹忌,道:“我要进去见王上。”
“这几日,王上睡得不好,又是病疾缠身。因为国事,怒火攻心,病情加重。”老者,道:“我为王上开了养神止疼的药物。两位,你们暂且不要去打扰王上静修。”
邹忌、田罂见医者说得在理,对着老者拱手行礼。老者,拱手回礼,便又进入内殿。
齐王昏迷,不省人事。齐国的国政,应该交给何人去处理。中山国是打,还是不打。邹忌,拱手道:“齐相,王上昏迷。中山国怎么办。我们是战,还是合。”
“此事,还是等王上醒来再说。”
邹忌,抬手淡淡道:“以目前的情况看,王上醒来尚有几日。齐国的国政,不能等。”
田罂,知他说话的意思,拱手道:“请成候主持国政。”
“不。”邹忌,推辞道:“你比我更合适。”
“成候,你不要推辞了。我听你的吩咐。”
“好吧!为了齐国,老夫,斗胆理政。”邹忌,道:“齐相,攻伐中山不是上策,我们还是留下中山国,制衡燕赵。你觉得如何。”
田罂,拱手道:“皆听成候之言。”
邹忌拍了拍田罂的肩膀,带着微笑离开。
田罂回到家中,其子田文走了过来,问道:“父亲,王上病危,你身为齐相,位高权重。为何你事事都要听成候的。齐国大臣是怎么说你的。孩儿,听了,就觉得羞愧。”
齐国大臣的言论,也传到了田罂的耳朵里。但,田罂深沉老道,懂得什么该听,什么不该听。田罂目视着儿子,语重心长地道:“为父,没有教你。什么该听?什么不该听。”
田文见父亲处处被成候压着,心里憋了一口气,“父亲为齐相,乃尊贵之人。怎可屈身听命与成候。成候的出生、地位如何,我不说,父亲也知道。父亲,孩儿不懂。你为何不与成候争一争齐国的天下。”
“竖子,你胡乱说什么。齐国的天下是王上的,不是我的,也不是成候的。是你的东西,就是你的。不是你的,抢也没用。”田罂被儿子气得,声音高了几分,“王上是生病了,不是病危。”
“父亲息怒,孩儿之错。”
“你真的知道错了吗?”田罂见儿子嘴上说服,心中是百般不服,“就如你所说。我与成候相争。赢了又怎样,输了又怎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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