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男儿生于天地,理应为颜面而活。”
“你啊!”田罂指着田文,“读书,读去哪里了。齐国的政治,你还没有看透吗?”
田文心中一紧,拱手道:“请父亲赐教。”
“你啊!还是太年轻。王上,最依赖成候。我与成候撕破脸面。以成候的心胸,我将会是孙膑、田忌之流,逃亡他国。”
邹忌心胸狭隘,他是知道的。但田文不相信齐国名将田忌的逃亡,会是成候一手造成,哑然道:“田忌叔叔不是因为谋反之事败露,不得不逃亡他国避难吗?”
“子期若是真的要反,身边有鬼谷弟子孙膑相助,又有兵权在手。齐国,何人能够镇得住他。”言到此处,田罂眼角涌出泪光,“子期若真的要反。大可挥军攻入临淄。何必选择逃亡他国。”
田文闻言,心中震惊不已。名将田忌谋反,原来是假的。
“王上继位之势,国力孱弱。魏国国力蒸蒸日上,大有诸侯之长。诸侯国,不敢与之争锋。我国,也被魏国欺压,丢了很多的土地。魏罂继位,兵发邯郸。赵国不敌魏国,向我国救助。面对魏国兵锋正盛,我国想救又不敢救。成候,也是反对救援赵国,以保存国力。”田罂的目光,回到了那年的金戈岁月,“段干朋献计,说动了王上。王上以子期为将,孙膑为军师,桂林一役,大败魏军。我齐国军威,震动诸侯。十年后,魏国称王,兵发韩国新郑。我王又以子期为将,孙膑为军师,马陵一役,再一次重创魏军。我齐国军威,四海皆知。”
“田忌叔叔,带领我齐国,走上强国之路。回国后理应封侯拜相才是。可,又怎会逃亡他国。”
“子期,战功赫赫,回国后,势必会封侯拜相。成候不愿意丢掉手中的权利,使出离间计。子期无奈,又不能证明自己绝无谋逆之心,只得逃亡楚国。”
“可恶。”田文义愤填膺,“成候心胸狭窄也就算了。使出奸计,令我国名将逃亡海外。王上乃明君,为何要相信成候的话。”
“子期,两战皆胜,名动诸侯。就是因为战功赫赫,才会让他逃亡楚国。”
“父亲,孩儿不懂。”
“以后,你会懂的。这就是齐国的政治。”田罂,眼角哀伤,“成候能够从低位爬上高处。不仅是有才华,他更懂得王上心里要什么。子期威望太高,不仅威胁到了成候的地位,也威胁到了王上。王上不管子期是否有反之心。但齐国绝不能留下他。子期逃亡,便没人了威胁到王上的地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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