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,我们该怎么办。”
“我老了,经不起野外的风寒。这里的事情,交给你了。”公子成说完,也不顾及李兑的表情,转身就走。他可不想因为赵主父的生死,落得晚节不保。
李兑还来不及说话,公子成已经走远,心中骂道:“老狐狸。”
“左司寇。”李啸问道:“赵主父,我们该如何处置。”
李兑苦笑道:“王上、大司寇都不想背负骂名,我也不想承担起这个千古骂名。”
“赵主父的生与死,都对我们不利。”李啸压低声音道:“我们不如…”
“不可。我们何人能够敌得过赵主父。”李兑知道他想要表达的意思,截断道:“赵主父是凝聚赵国的核心,无人能及。此次,我们密谋之所以能够成功。你可知,是为什么?”
李啸摇了摇头,表示不知。
“赵主父善于谋敌,不善谋己。”李兑缓了口气,又道:“我们在暗处,赵主父在明处。又被我们打了一个措手不及。赵主父怎么也没想到,和睦的父子三人,竟会反目成仇。”
李啸感伤道:“赵主父一生,何其雄哉。其功业远超赵氏历代先君,姬周天下诸侯,无人能比。伟大的赵主父,却因为沙丘宫变而被囚禁,何其让人痛心啊!左司寇,我们这么做,是否…”
“量小非君子,无毒不丈夫。”李兑眸色没有和善,“赵主父不死,我如何能谋夺赵氏的江山。”
李啸问道:“接下来,我们怎么做。”
李兑眸色阴冷地问道:“赵主父和王上,那个好对付。”
“自然是王上。”李啸惊骇道:“你是要杀赵主父。”
“没有王上的命令,谁敢谋害赵主父。”李兑注视着眼前这座,昨日还是令人羡慕的宫殿。今日却是断壁残垣,令人哀叹,“我回邯郸,面见王上。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。”
“我?”李啸打了一个寒颤,“我不能控制这里的局势。”
“四邑之兵,我也交给你了。”李兑叮嘱道:“无论赵主父如何折腾,你不能让任何人与他说话,更不能让任何人靠近大殿。我走后,你要封闭宫门,围住大殿。你也不能让任何人往大殿送食物给赵主父。”
“你是要困死、饿死赵主父?”
“没人敢谋害赵主父,我也不能。但,赵主父不死,就是我们死。”李兑仰天长叹道:“以围待诛,这是最好的方法。”
李啸担忧道:“王上,怪罪下了,又该如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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