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定了局势。臣将赵主父围困在宫殿,不敢擅自做主。”李兑话锋一转,问道:“赵主父,应该如何,还请王上示下。”
“他是寡人之父。虽有过,但对赵国有功。寡人能如何。”赵王何眸色黯淡道:“寡人身为人子,岂能治赵主父之罪。赵主父人人称颂,赵国何人不知。寡人说赵主父有罪,天下人,也会不信服。你告诉寡人,应该如何。”
“赵主父祸乱赵国,王上就不深究?”
“寡人,下不手。”
李兑心下涌现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害怕,赵王心软,放过赵主父,那么,死的人就会是他们,冷声问道:“王上将赵主父、代安君当做父兄。他们又将王上当成了什么?”
“寡人…”
“王上,当断不断,反受其乱。”李兑眸色没有半点祥和,“天无二日,国无二君。王位,更没有父兄。”
“让我好好想想。”赵王何眸色凄苦道:“弑兄杀父,此等罪恶滔天,人神共愤。寡人,岂能承受。”
赵王何迟迟不表态,令李兑心急如坟,“楚人建国数百年,何曾不是政变夺位。周平王弑兄杀父,迁都洛邑,天下人诸侯,可曾说过什么。王上,要王权,巩固地位,就不得有父子情深。”
“寡人…”
李兑见王上犹豫不决,不禁有些发慌,逼迫道:“王上杀了代安君,赵主父岂会饶过你。”
赵王何闻言,计较其中厉害。他与赵主父,定不能和解,眸色露出强烈地杀气,问道:“你要寡人怎么做。”
李兑见状,心中窃喜,语调平静地答道:“古人自有大义灭亲。赵主父若出宫,必会掀起狂风血雨。赵国将会历经更大的动乱。王上为了赵氏的江山,赵国的稳定,还请王上,大义灭亲。”
“寡人,下不了手。”
李兑又道:“国内人人称颂赵主父。赵主父对赵国有莫大的功劳。王上身为人子,治赵主父之罪,天下人不会信服。王上,臣有个计策。”
“说。”
“以围代诛。”
赵王何眉头一紧,握紧拳头,说了四字,“任卿所为。”
李兑虽知,赵王何动了杀气,也想杀了赵主父。但赵王何却没有明说,如何处置赵主父。李兑见赵王何没有给出明确的政令,心中有些着急,刚准备开口,却见赵王何挥手,语调疲惫道:“下去吧!”
李兑也不行礼告退,还想说点什么。赵王何装出受惊之色,起身往殿后走去。李兑见状,只得行礼恭送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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