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方可挽回一些颜面。
玉麟与鸣凤两国自然巴不得如此,此事虽与天龙国无关,但看到两国势必要结为亲家,索天沐自然也不会多事地跑出去胡说八道,到时候万一成为众矢之的,被两国联手灭了,岂不是欲哭无泪?
只要证明了此事与天龙国无关,其他的也就沒有必要计较了。
宇文珩等人离开之后,索天沐也施礼告退。走出一段路,索天洢兴奋不已地低声说道:“太好了!如此一來,宇文珺便不可能再嫁给湛王,那我……”
“嘘!不要多说话!”索天沐警告般瞪了她一眼,“若是被宇文珺他们听到,容易惹祸上身!”
“我才不怕!”索天洢不服气地哼哼着,“不过说起來,幸亏二皇子看中的人不是我,否则……”
索天沐不语,眉头却微微皱了起來。东陵晨阳的话虽然并无多少漏洞,但他总觉得事情只怕沒那么简单。因为他左瞧右瞧,都不觉得东陵晨阳是那么沒脑子的人。这件事背后,究竟还隐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?
看到两国使者团渐渐离开,东陵洛曦才转头看向东凌孤云,目光万分复杂,却只是叹了口气说道:“云儿,你……你这也算是受了池鱼之灾,你……朕累得很,你与端木幽凝先退下吧,稍后朕再与你细谈。”
不多时,所有人都已离开,场中已只剩东陵洛曦与东陵晨阳父子二人。垂首看了一眼,东陵洛曦目光阴沉:“阳儿,起來说话。”
东陵晨阳叩头谢恩,随即站起身來,东陵洛曦已接着问道:“阳儿,事实真相果真如你所说的一般?”
“父皇英明!”东陵晨阳苦笑一声,接着叹了口气,“方才儿臣说宇文珺身上的乌鹿草味道來自儿臣,其实事实恰恰相反,儿臣怕是被宇文珺给连累了!”
“哦?”东陵洛曦皱眉,“此言何意?”
东陵晨阳抿了抿唇:“父皇,您了解儿臣,儿臣是那种做事不用脑子的人吗?方才事出突然,儿臣脑中一团混乱,不过此刻冷静下來,越想越觉得宇文珺的目标只怕是……六弟!”
东陵洛曦微微一惊:“云儿?”
“不错。”东陵晨阳点头,“父皇想必也看到了,宇文珺根本是有备而來,故意在外衣之下穿了与端木幽凝一样的黑色衣裤,进入阵中之后更是换了发髻,并且黑纱蒙面,打扮得与端木幽凝完全一样。阵中视线不佳,若是在中了柔情散的情况下,六弟根本分不出面前的人究竟是端木幽凝还是宇文珺,从而……”
“原來如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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