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东陵洛曦忍不住点头,“宇文珺早已中意云儿,可惜云儿对她无意,她又听信传言,以为云儿钟情于端木幽凝,所以故意借这个机会想要瞒天过海,却想不到阴错阳差之下……可阵中既然白雾茫茫,视线不佳,她又如何保证准确地找到云儿?”
“这个……儿臣便不知道了,或许她是有法子的,”东陵晨阳皱了皱眉头,满脸深思,“只不过她的法子显然并非百分之百保险,否则怎会与儿臣……”
东陵洛曦沉默片刻,突然重新开口:“既然如此,方才你为何要那样做?”
“儿臣还不是怕继续追究下去会惹出大乱子吗?”东陵晨阳苦笑了一声,“无论如何宇文珺已经是儿臣的人,便干脆将错就错,也给她留几分颜面。否则若硬将事情真相扯出來,不但于事无补,万一令鸣凤国恼羞成怒之下与玉麟国兵戎相见,百姓岂不是要陷入战火的荼毒之中?”
东陵洛曦满意地点头:“难为你在遭逢巨变的情况下,还始终将玉麟国放在首位,朕果然沒有看错你!”
“多谢父皇夸奖!”东陵晨阳躬身施了一礼,“宇文珺见我如此维护于她,再加上木已成舟,想必已不会有什么意见,这联姻之事便算成了。只是儿臣如此自作主张,还请父皇恕罪!”
“将一场战事消弭于无形,你有功无过,何來恕罪之说?”东陵晨阳笑得越发温和,“宇文珺贵为公主,也不算辱沒了你。如此,你便回府安心等候,朕会选个黄道吉日为你们二人完婚。”
东陵晨阳称谢离开,东陵洛曦才疲惫不堪地瘫在了椅子上,脑子却一刻也不曾停止运转。
要说东陵晨阳会给宇文珺下药,他自然绝不相信,不曾当面拆穿也是不愿将事情闹得不可收拾。而看出这一点的人只怕并非他一个,否则宇文珩怎肯善罢甘休?
若说下药之人是宇文珺,而她的目标是东凌孤云,可信度倒是更高一些。只是宇文珺也不像个愚蠢之人,在沒有绝对把握的情况下,她怎会贸然出手,糊里糊涂地委身给了东陵晨阳?
莫非她原本的计划并非如此,只是在实施的过程中遭遇了什么意外,才会令最终结果与最初期望完全背道而驰?
此刻静下心來,东陵洛曦越想越觉得宇文珺嫌疑最大,为了嫁给东陵孤云,她会做出这样的事毫不奇怪,,别的暂且不说,进入阵中之后她便打扮得与端木幽凝一模一样,这就是铁证!
可无论如何,东陵晨阳占了她清白之身是事实,但总算在众人面前保住了她的面子,何况鸣凤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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