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一饮而尽,肚子很快就感觉到一阵阵的抽痛,她再也没有力气拿住碗,哐啷的一声,坠落在地上破碎开来。
皇后唰的一下站起来,大喊道,“快,大皇子妃早产了,快送去产房,让稳婆接生,来人,准备轿辇,本宫要去御书房。”
承乾宫顿时乱了起来,颜舜英被大力的嬷嬷抱了下去,皇后换了一身正装,浩浩荡荡地去了御书房。
秦王已经在御书房住了七天,皇上并没有限制他的自由,不仅如此,皇上因为精力不济的缘故,许多政务无法处理,直接让他帮忙处置,他再抽时间审核,秦王绝大部分的处理意见都被他保留下来,一些无关紧要的政务,甚至让他全权处理了。
这日子过得不像是收押,反像是监国了。
废太子的处境却截然相同,明明都是谋害皇父的嫌疑人,他却被处处戒备,别提帮忙处理政务了,很多时候连房间都不能出,与秦王的自由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许是看出皇上的态度,御书房的人待秦王也格外不同,特地与他传了消息——景泰宫的宫人从慎刑司出来了。
能够从慎刑司出来的人只有两种可能,一是骨头够硬,能够忍住非人的刑法折磨不松口;二是被彻查清楚,并没有罪责。馨嫔宫中的宫女太监都没能出来,皇上显然不会特地饶了景泰宫的人,所以很有可能是的查出了什么,洗脱了景泰宫的嫌疑。
或许这也是他能够帮忙处理奏折的原因。
为了证明猜测是否正确,他特地联系了景泰宫的孙嬷嬷,竟是没有受到禁卫军的阻拦,很快就在偏殿见到了人,孙嬷嬷进去慎刑司一趟,多多少少受了些折磨,整个人受损得厉害,衣服穿在身上都打晃儿,秦王看得心中一紧,“孙嬷嬷,你受罪了。”
孙嬷嬷是皇贵妃身边的老人,秦王也算是被她照看着长大,对她还是存着主仆之情的。
孙嬷嬷虽然受了刑,但是精神一点也不萎靡,眼睛亮得惊人,“只要能够让主子沉冤得雪,奴婢受点罪,实在算不得什么。”
秦王听出她话中有异,仿佛不是在说他,眉头微微一皱,“什么主子?什么沉冤得雪?孙嬷嬷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孙嬷嬷看着秦王,从他脸上看出了旧主的痕迹,神色变得悲伤起来,“殿下一直都不知道,皇贵妃娘娘并不是病逝,而是被人下了毒在香料中,长年累月下来,身子渐渐败坏,才会病逝的。”
“你说什么?母妃是被人下了毒?”
秦王唰地一下子站起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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