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阴沉得可怕,仿佛体内有潜伏的巨兽突然苏醒一般,气息凶戾,煞气十足,即便知道不是针对自己,孙嬷嬷还是忍不住吓出了一身冷汗。
她后退了一步,掏出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,轻喘了口气,才继续说道,“当时殿下远在边关,并不知道宫中凶险,主子知道您的脾气,怕您知道后做出什么傻事,所以才让奴婢瞒着您,只说她是病逝的。”
秦王紧紧咬住牙关,牙龈紧紧绷紧,额头和脖子都青筋直冒,紧紧攥住的手心因为用力的缘故,被指甲划破渗出血来,然而这些都比不上心里的痛和悔,他红着眼看孙嬷嬷,一字一句,咬着血和泪问着,“是谁害得母妃?”
“是玛瑙。”孙嬷嬷提起这个名字,就恨得牙痒痒的,恨不得那那个贱人碎尸万段,“主子的香料一贯是她负责,她一向忠心,主子即便知道自己中了毒,也没有怀疑过她,奴婢也是瞎了眼,看了一辈子的人,终究看走了眼,也被她骗了过去。直到主子逝世后,玛瑙被调去尚衣局,奴婢才知道她另有他主。这些年奴婢一直和她保持联系,就是想找出她背后的主人,后来终于被奴婢发现了端倪,宫女虽然进了宫,但每隔几个月都能够见家人的,玛瑙亲人尚在,但她从未去见过家人,奴婢有了怀疑,便使了银子让人查探,发现她家人已经改换了门庭,还与承恩公府的人有干系,奴婢这才知道,原来她早就投靠了皇后,主子中的毒,就是皇后差使她在香料里下的。”
原来是皇后。
秦王的双眼变得血红,转身就要往外边走,孙嬷嬷被他吓了一跳,生怕他做出什么傻事,违背了主子的遗愿,连忙不顾尊卑上前拉住他,急急地劝道,“殿下,您别冲动,莫要辜负了主子的一片慈母之心啊。奴婢以前没有机会替主子报仇,这会儿玛瑙又一次替皇后害人,奴婢才有报仇的机会,在慎刑司时已经把所有都交代清楚了,皇后自有陛下惩治,您可千万别把自己折进去。”
“你放心,本王还有妻儿,不会胡来的。”秦王挣脱开孙嬷嬷的手,但是阴沉的表情未曾改变,他进直往外边走,孙嬷嬷不放心,跟了上去,就见他七转八转,到了一个偏殿,一脚踹正中间的房门,房里的废太子便露出形迹来。
废太子被秦王一副要杀人的表情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举起身边的椅子挡在身前,高声喊道,“秦王,你想做什么?这里是父皇的御书房,难道你是想谋杀亲兄吗?”
秦王根本没听他的威胁,直接上前一步,一脚踹开废太子手上的椅子,上好的金楠木交椅,就在他的一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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