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门踹开,室中一片热雾氤氲,女子伏在池子边上,不知是昏是睡。
他大步而来,托起她的头,在她脸蛋儿上不轻不重地拍了几下。
“相蘅?醒醒!”
叫了两声,这人却没什么反应,显见当真是晕了。
妧序捧着浴衣跟进来,见此愈发心急,直道:“王妃尚未用过晚膳,想必是气血不足晕过去了!”
“知道她没用晚膳,你们还由着她这般胡闹?!”
萧邃动了气,一把夺过浴衣,将她从池子里捞出来裹上,横抱在怀中,快步带回了寝殿。
刚一出浴室,被外头的寒气一激,裴瑶卮便隐隐有了感觉,双眼朦胧间,映进一道熟悉的人影。
一向沉静的眉目,此刻染上了急切,还敷着一层薄怒,她心口被热气堵得闷闷的,却还有精神好奇,他怎么就生气了呢?
直到萧邃将她放在床上时,她脑子一嗡,方才反应过来眼前的局面。
“你……你,你怎么……”
身上的浴衣原就不是好生穿上去的,她这样一动,被热气蒸得白里透红的肌肤便左一片右一片地暴露出来,遮了这又显出了那儿,她本就头昏脑涨,这会儿愈发急了,一张小脸刹那间通红一片,艳欲滴血。
急情冷却,理智回笼,面前这样一副景象,如一颗细碎的小石子儿,投在他心湖,漾起一圈浅淡的涟漪。
指尖那点子湿滑的触感依稀犹在,细腻,温软,活色生香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不合时宜的情绪,转瞬便恢复了冰冷严肃的模样。
裴瑶卮手上没劲儿,好不容易扯过了锦被,将自己糊严实了,警惕地瞪着他,语气不怎么好:“殿下有事吗?”
萧邃有些意外。
他想起新婚夜,那个强自镇定,说要准备侍寝的女子,回头再看看眼前的人,心道,原来你也不是不怕的。
他顾自坐到一旁,倒了杯冷水饮下,出口声音亦是冷的:“这么大个人,空着肚子就敢去池子里泡着,还锁门,作死吗?”
裴瑶卮愣了愣,无话可说地低下了头。
她不过是折腾了一天,周身疲劳,且想安静独处片刻,怕丫头们打扰,方才锁了门。却没想到,相蘅这副身子骨这么弱,才泡了一个多时辰,竟就晕过去了。
“多,多谢殿下相救,妾记住了,以后不会这般胡来。”
她认错态度良好,低眉顺眼地,萧邃还有心训她两句,目光落到她脸上,却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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