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出什么了。
等她收拾好,两人一起用过晚膳后,萧邃便将她叫到了书阁里。
他坐在书案后头,从上到下打量了她一眼,问:“清醒了?”
“让殿下见笑了。”
“既然清醒了,再答本王的话,便不可装傻了。”
裴瑶卮笑了笑,应了句,不敢。
“从当日和寿宫觐见,进献梁太后那副绣屏,再到承徽宫拜望潘贵妃,你是否已经算到了今日种种?”
裴瑶卮低着眉目,轻轻一点头,“是,妾有所料。”
他沉吟片刻,慢声道:“胆大包天。”
“殿下,妾也想岁月静好,与世无争,但……”她抬头看向他:“自帝、王为一女相争之始,妾就明白,这‘与世无争’,与我无缘。”
“昭业寺大火,是奔着我来的,当日左夫人下毒加害,更是圣母皇太后于背后怂恿,还有与殿下成婚前夜,我的侍女就因为坐在我的书案前抄经,便被刺客平白夺去了一条性命。”
她叹了一声,带着点无奈的笑意,“殿下,我不是不想安分守己,我只是心疼您,不愿您为国事宵衣旰食之外,还要分神护妾的周全。”
“哦?”萧邃眸光微眯,“这样说来,本王还该谢谢你?”
“殿下说的哪里话?”她笑道,“妾是您的王妃,帮您原是妾的本分。”
“你自认有这个本事帮我?”
她道:“昔日魏文帝定为嗣,郭后有谋,唐太宗功成,不乏嘉偶良佐影助。妾虽不才,亦当为夫君尽心竭力,万死不辞。”
万死不辞……他挺想问一句,这话你是否也同萧逐说过?可最终,他只是笑了句:“大言不惭。”
“本王很好奇,你与梁太后不过几面之缘,同潘贵妃更是只有觐见当日那一面,你如何就敢断定她们会如何做?”他来到她身边,缓缓踱步,低头在她耳畔道:“你怎就料定梁太后定然会将那绣屏转赠潘贵妃?你又怎么知道,潘贵妃定会为你辩白漆斑木之事?……你可知,那日昭业寺大火,始作俑者是谁?”
裴瑶卮心头一动。
昭业寺大火,原本,她只有几分猜测,如今他这般一问,倒是都明白了。
片刻,她从容道:“事分轻重缓急,敌人,也分仇恨深浅。”
“我不知她们会怎么做,我只需知道她们会怎么想、她们想怎么样。”
萧邃轻声一笑,“人心如何,不是更难猜测吗?”
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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