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他仿佛想起什么一般,起身来到书架前,伸手向高处够去。裴瑶卮好奇走来,打眼却被他手腕上一块晕着血的纱布惊了眉眼。
“你的手腕……”出口方觉失态,她连忙找补,眼神却紧盯着他的腕子,紧张得很,“我是说,您受伤了?”
“无妨。”萧邃不以为意,没多说什么,只将够下来的东西小心捧着。
“这幅《快雪时晴帖》,还是几年前荣宣长公主赠予本王的。”他目光眷恋,却又豁达,话毕,便将此物大方地递给了她。
她接过来,一脸沉重地抱着,萧邃本以为这样贵重的礼物,怎么也该得来她一句感激涕零了,却不想,默然片刻,她抬起头,却是满眼担忧地同自己问道:“殿下,府中不安全吗?”
萧邃微微一愣。
“放心,府中很安全。”他想了想,伸手在她肩上按了按,“你在本王身边,也很安全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你那手上的伤显然不是好来的,不是为人所伤,还能是你自己伤的不成?
她也是此刻方才彻底明白,原来,楚王殿下不是病了,而是伤了……
什么人能有这么大的本事,悄无声息地破开这禁卫重重的楚王府,到你身边行刺?
她还有很多话想问,可萧邃却仿佛在这顷刻之间,又变成了那个不苟言笑的正经王爷,肃声对她道:“好了。不该问的,便不要问。”
裴瑶卮猛地回过神来。
他道:“你是懂得察言观色的,也该懂分寸,知进退。”
“是……”
她低低地应,心里却布满了疑云。
温怜自回京之后,便一直晾着萧逐。好不容易这日她有了兴致,才要吩咐人备车马入宫,这时候,侍女却匆匆来报,说是有宫人上门传信,陛下携业成公主出宫而来,说话便要到了!
温怜挑挑眉,心说,这倒是省了自己一趟脚程。
“怜姐姐!”
裴清檀多年未见她,心中想念得紧,一进门,也不顾什么规矩礼节,张开双臂便奔着她扑来。
温怜眉眼带笑,将她迎进怀里,捏着她的脸颊,“说过多少次了?不准叫姐姐!叫姑姑!我可不要比你姑姑矮上一辈儿!”
她话音落地,陪伴清檀一道进门的纫雪走上前来,浅笑动容,与她行礼:“奴婢纫雪,拜见王妃娘娘!王妃长乐无极!”
温怜目光微动,竟是亲自上前将她扶起。
“这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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