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幸亏有你照顾着她,辛苦你了!”
纫雪摇头,“王妃哪里的话,若非有您成全,奴婢也没得这个福气,能侍奉公主长大。”
清檀见此,心头又苦又暖,想着与温怜难得一见,正该是高兴的时候,便连忙凑过来活络氛围,扯着她撒娇,“怜姑姑,姑父说你都回来好些日子了,怎么也不说进宫来看看我?您不想清檀吗?清檀可想你啦!”
温怜宠溺地揉着她的头,“想是想,不过,谁叫我家清檀可怜,被那一方乌烟瘴气的地界儿困着,哪个好人愿意往里掺和?”说着,她目光落到随之而来的萧逐身上,转瞬携上一副冷讽,“皇帝陛下,您说是不是?”
萧逐一身常衣,微服而来,对着温怜的嘲讽,却是早已习惯一般,不与她计较。
“清檀,”他目光温和,一把折扇轻击在掌中,对侄女道:“不许没规矩,给怜姑姑请过安了吗?”
清檀恋恋不舍地松开温怜,后退一步,俯身跪地,端臂行了个大礼。
她真心实意地与她的怜姑姑祝祷,愿她千秋安泰,长乐无极。
温怜含笑扶她起来,摸摸她的小脸蛋儿,神色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和蔼:“乖。”
这时候,孙持方适时近前,只道陛下与王妃娘娘许久未见,想必有许多叙旧的话聊,公主前些日子还念着岐王府里的海棠,不若便请独觞姑娘引路,带公主去看看?
温怜看着独觞与清檀等人离去的背影,心道,看来岐王府的海棠,还真是被许多人惦记着。
正堂罢了喧嚣,转眼间便又空寂下来。
温怜径自于主位上坐下,携过茶盏,悠悠道:“陛下莫不是也等着看我的规矩呢?”
她这般态度,萧逐依旧不以为忤,从容于下首落座。
“回来这些日子,住得还习惯吗?”
温怜立时一声冷笑。
“不习惯啊!”她作势幽幽叹道:“你看这岐王府里,人面不知何处去,我得多没心没肺,才能在与夫君恩爱相守过的故宅里,过得舒坦习惯?”
萧逐眉头微蹙,许久没有说话。
温怜忽然就笑了。
“萧逐啊!你何必呢?”
她道:“明知来我这里,免不了一场自取其辱,你如今已是九五之尊,又何必上赶子来受我的气?弄得自己不舒坦,我也不高兴……”
“可你还是回来了。”
他语气定定,目光亦是沉沉。
“怜怜,从来我需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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