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。
“你这倒是有趣,写字时是左撇子,作画时倒用起了右手?”
裴瑶卮敷衍地应了两句,没细说,转眼,笔下画作已成,她起身往过一让,萧邃做到案前,将这人像纳入眼中的顷刻,神色便不对了。
她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,口中却是平平静静地,将自己遇劫的前因后果,一一与他说来,末了道:“我听着奚楚暮与长孙真说话,帮他们劫走我的这女子……似是姓潘?却是不知,会否与那赫赫扬扬的望尘潘氏有关联呢?”
她话音落地,便听萧邃沉声道:“不会。”
裴瑶卮眉头一蹙。
他霍然起身,手掌重重拍在画上,“不可能是她。”
裴瑶卮哼笑一声,“这话说的,难不成殿下比我这个当事人还清楚?”
萧邃侧目定定地望向她。
“你画她,究竟是何用意?”
“用意?”她笑意不抵眼中,轻快道:“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嘛!一先就说了,我给您画出来暗害我之人的画像,您照着画像找人去,等找着了,好给我出气么!”
说着,她有意朝他逼近,眼里带着狡黠的冷意,“怎么着,莫不是殿下为这画中美人惑了心智,想反悔,不愿意帮我出气啦?”
瞧她这副态度,萧邃便知道,这画像,十有八九是她刻意画来试探自己的。
只是,他不明白的是,相蘅,怎么会知道潘恬的模样呢?
按理说,直到潘恬亡故时,相蘅都还养在外头,尚未进积阳郡公府的大门呢。
他的目光愈发深了下去,这丫头身上的谜团,太多了。
重新看了眼那画像,他静了静心神,问道:“你见到的,真是她?”
裴瑶卮笑得天真,重重点了点头。
呵,想玩是吧?
楚王殿下从容一笑,适才的深沉压抑,仿佛顷刻之间便烟消云散了。
“那就看到什么,忘了什么。”他重新坐了下来,字字轻定道:“不准再提,不准再想,不准再记着。”
裴瑶卮笑不出来了。
萧邃说是这么说,但对于她此番被劫之事,却也未曾就此撂开手。尉朝阳之前领人追查到了一座道观,可其中却早已是人去楼空,向附近人家打听,也只打听出,原是有个富贵人家的千金度了道,在观里修行,至于是哪家的千金,便没人知道了。
她的这幅画里,抛出女子面容与潘恬相似不提,其身着,倒正是一袭道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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