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的意思是……查一查潘家的女孩?”
翌日,尉朝阳被萧邃叫到跟前,听完他的话,试探着问道。
萧邃沉吟道:“不只是查今日的潘家人。”
尉朝阳心思一动,立时领会了他的意思:“您是怀疑……潘诫一脉,尚有余孽?”
萧邃没说是与不是,但这意思已经很明白了。
“哦,对了,”尉朝阳想起一事来,道:“属下刚刚过来的时候,在前头听说,潘贤遣了儿子潘整来探望宁王殿下,说话便要到了。”
萧邃眉目一动,“潘整来了?”
尉朝阳点头,“自从潘贵妃有孕后,潘贤近来愈发坐不住了,连带着东南一线的军队都有些蠢蠢欲动之势,您看,咱们是不是该做点什么,以防不测?”
“别的都不急,”片刻后,萧邃道:“潘贵妃的身孕,如今几个月了?”
这倒是将尉朝阳问得一愣,心说,我个大老爷们,谁闲着没事记这个?
萧邃见他脸色,也反应过来了,不觉一笑道:“是我问错人了,可惜瞬雨不在身边……”顿了顿,他道:“这样,你给派人给瞬雨递个信儿,让她拿捏着时日,看着差不多了,便让树清那里将一早备好的奏折递上去,好好给潘氏添一把火。”
“是,属下明白了。”
莞郡公世子潘整,乃是潘贤与文夫人唯一嫡出之子,早年间便混迹军旅,真说起来,也算是资历丰厚了。
裴瑶卮一听到他来,索性连遮掩都懒得遮掩了,随手,便将手里的茶盏摔了出去,给一旁的轻尘吓了一跳。
“娘娘……您这是怎么了?”
怎么了?裴瑶卮心道,仇人共处在同一屋檐下,不必相见,也是分外眼红。
“没什么。”她淡淡一笑,随口道:“我不喜欢潘家人罢了,想着莞郡公世子这么一来,少不得又要应酬,怪烦人的。”
轻尘听了,似模似样地点点头,“奴婢也不喜欢潘家人。听说这潘世子风评可差了,外头人都说他心狠手辣,端着副笑模样,竟做让人笑不出来的事儿!讨厌死了!”
裴瑶卮给她逗笑了,“啧……你说你小小年纪,哪来这么些‘听说’?难不成,过去你进相府之前,是个走江湖卖艺的?”
轻尘笑嘻嘻道:“那成日圈在深宅大院里无趣嘛,再不转磨磨打听点有意思的事儿,那得活得多辛苦呀!”
她说完,方才自觉失言似的,“奴婢失言了,娘娘莫生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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