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尘一走,温怜看着她的背影,与瑶卮笑道:“怎么不继续问了?我看那丫头怕你得很,你再说两句,保不齐她就要招了!”
裴瑶卮没好气儿地瞥了她一眼,“那我问你两句,你招不招?”
温怜眼珠子一转,不说话了。
“怎么着,还不准备告诉我呢?”裴瑶卮挑眉,“非要我自己猜?”
温怜道:“不是不告诉你,是时机不到。”
“什么时机?”
温怜想了想,道:“这丫头挺有意思的,这会儿她没玩儿够,我也还没看够呢!”
“哦,明白了。”裴瑶卮哼笑道:“也就是你心知肚明,她背地里做的那些事儿,我定然不会答应,是不是?”
温怜含笑看着她,那目光显然是在说:你都明白,还问我做什么。
裴瑶卮拿她没办法,沉吟片刻,重重叹了口气。
“罢了。”她道,“你不说就不说吧,但有一点,你得答应我——”
温怜点点头,示意她说。
裴瑶卮故作审视,叮嘱道:“我猜呢,这丫头背地里做的那些事,少不了你的帮衬,你既然愿意看热闹,那就得给我句保证——不准过分,你得给我护好了她,别叫这丫头吃亏。”
一听这话,温怜禁不住直个泛酸,转头与独觞问道:“哟哟哟,你听听她这话,这是不是就叫今时不同往日?”
裴瑶卮慢悠悠笑着,又听温怜接着道:“这往日里啊,你都是在别人那里护着我的,今日可倒好,竟反过来为别人教训我了,看来那丫头说得没错,你当真是很稀罕她呢!”
待她一口气酸完了,裴瑶卮方才呷了口茶,浅浅笑道:“可不正是今时不同往日么——我待你这一片丹心,可不正是每一个‘今时’,都要高过每一个‘往日’么!”
温怜高兴了。
她得意地一挑眼风,也肯好好说话了:“放心吧,那丫头厉害着呢,便是没我护着,旁人也未必欺负得了她!”
裴瑶卮眸光一转,不置可否。
轻尘连着两三日,都跟霜打的茄子似的,没个好脸色。
这日天热,裴瑶卮午膳吃腻了,便叫她去小厨房弄碗酸梅汤来,同她说了一句,半天没得反应,转头看去,就见这丫头正站在花架前,一手拿着抹布擦拭,一手绞着自己的头发,眉头深深,甚是忧愁。
裴瑶卮便也跟着愁起来。
“行了,别整天拉扯你那几根儿头发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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