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你,那可就太名正言顺了。”
她这担心很有道理,但萧邃沉默片刻后,却只是问道:“这头和尾你都想到了,可你怎么不想想中间那一段?”
“中间?”
他道:“有朝一日,潘氏祸起,你觉得我会怎么做?作壁上观?”
要么作壁上观,看鹬蚌相争,要么亲自下场……这两种选择,都有得利的一面。裴瑶卮顺势思量了个遍,想着自己所担心的情况,却是只会发生在他置身事外的情况下,而若然楚王殿下亲自下场,平了这祸患,那自然不会再有瓜田李下的隐患,反而,潘氏一旦败了,那潘氏占据之地,便可扣在自己手里了……
想到这里,她摇头自嘲一笑,暗骂自己思虑不全,“……是我杞人忧天了。”
“从祸起到平定,中间有的是机会让我解这一局,我没什么好担心的。”萧邃垂眸看着杯盏上的花纹出神,眉间微蹙,“赐婚之事一出,我是生气萧逐再三往我身边打主意的念头。但我不想让默言娶秦氏之女,却并非是为着局势上的考量。”
“不为局势,”她随口玩笑道:“难道为情意?”
萧邃沉默了。
裴瑶卮一惊,自己这,还真猜着了?
“……还真是啊?”她好奇起来,探问道:“李寂……有心上人?”
萧邃没有回答她。
五日之后,圣母皇太后赐婚莽原侯与秦氏之女的懿旨便下来了。此时,李寂还在京外办事,未曾回来。
妧序打从外头回来,回话道:“娘娘,前头传话,说是司乐坊今年新送的乐妓到了,您要不要过去看看?”
司乐坊乃是皇族乐府,每岁皆会按时往各王公贵胄的府邸上送乐妓舞姬,这阵子事儿多,裴瑶卮也没心情关心这个,便只吩咐了妧序带人去安顿好了,逐一查查老底儿,无事也就罢了。
妧序领了命,又回禀道:“对了,娘娘,晨起镜影那边来信儿了。”
从陵城一回来,她便以牵挂母亲为由,将萧逐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镜影,打发去了桓氏故里,代自己探望病中的外祖母与母亲。镜影一走数日,这还是头回传信儿回来。
“如何?”喝了口茶,她问。
妧序道:“镜影信中说,她如今已到了桓府,也见过桓夫人、请过安了。”
裴瑶卮眉目微动,有意多问了一遍:“见过了?”
妧序点头,“见过了,镜影说,桓夫人如今身子还算康健,请您不必担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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