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瑶卮沉思片刻,微微一叹,“母女连心,自然是不能不担心的。”
“那,娘娘的意思是?”
她侧目看向妧序,“我放心不下母亲,还是得有个能叫我放心的妥当人,时刻代我在母亲身边侍奉方是正经。”
妧序会意,浅笑福身道:“是,奴婢明白了,这就给镜影传信,让她且在桓夫人身边侍候着,等何时桓家老夫人大安了,桓夫人启程回京,她再跟着一同回来也就是了。”
裴瑶卮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妧序领命出去做事,在门口同轻尘会了个错身。轻尘与她打了招呼,一路在自己身上翻翻找找地进了门。
裴瑶卮瞥了她一眼,随口问:“找什么呢?”
轻尘扁扁嘴,满脸写着不高兴,说自己身上的香囊找不着了。
“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掉的,掉哪了……奴婢带了挺长时间了,估计没味儿了,今儿正好给您换香囊,想起来了,才发现不见了。”轻尘说着,将手上新做好的香囊捧给她,“……对了,这个!奴婢新给您做的,夏日里蚊虫多,您日常带着,好防一防!”
裴瑶卮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将香囊接过,换下了身上那个旧的。
“诶,对了。”她好似忽然想起什么,与轻尘好奇道:“你时常在府里走动,可曾听说过表公子的事?”
“表公子?”轻尘问道:“您是说李家公子与秦氏之女联姻的事儿?”
她点点头,一时怅然道:“说来,这也是我的不是。殿下一向看重默言,他如今年岁也不小了,按说他的婚事,原该我这个做嫂子的上心才是,谁料却被圣母想在了前头!”说着,她叹了一声,“唉!也不知镇军大将军的那个小姑姑生得如何,这人品、模样,志趣、性情,若是不合默言的意,再委屈了彼此,那可就不好了!”
轻尘听罢,好一顿思索,继而道:“可奴婢听说,表公子从小到大都是一副冷冰冰、沉默寡言的样子,府中人都说,除了殿下和殿下交付的差事外,表公子好像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呢……”
嗯?
裴瑶卮心头一动,难不成,他对楚王殿下很感兴趣?
轻尘那边又道:“表公子的父亲、母后皇太后的孪生弟弟果公去的早,听说果公去世那年,表公子才十岁出头,上头只有一个姐姐,聘给了靖国公。殿下便将表公子带在了身边,一路教养长大。许是因为年幼失怙,早年里数翻经历波折动荡的缘故,表公子的性情,一向不大合群,什么事都是自己闷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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