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公道。”吕美人也赞同道:“若然只有皇后娘娘指尖沾了砒霜,那说不得,贵妃娘娘这冤枉还真喊得应该,可若是,但凡这银簪所触之处都染了毒——甚至承徽宫内,也有沾了砒霜的痕迹,那……”
悯黛冷眼一瞟梁烟雨,轻声接过吕美人的后话:“那贵妃娘娘,就是辩无可辩了。”
萧逐转头看了裴瑶卮一眼,见她神色淡漠,隐隐含着倦意,却对这个提议丝毫不惧,他便轻轻‘嗯’了一声,着孙持方领着何太医与绣星,在这长秋宫中,将那银簪可能触碰过的地方一一查验个遍。
未几,何太医回来复命,只说,从皇后娘娘换下来的衣衫袖口、到装着银簪的锦盒,再到暖阁里的小案等处,或多或少,都查出了沾染砒霜的痕迹。
“……甚至连绣星姑娘等人的身上,还都有少量的砒霜残留,陛下,想来这长秋宫上下,是亟待一场大洒扫啊!”何太医忧心忡忡地叩禀。
殿中的惊呼声此起彼伏,愈演愈烈,“梁贵妃,”萧逐重重压下一口气,拧眉看着梁烟雨,一字一句问:“你还有何话说?”
“臣妾冤枉!”梁烟雨涕泪涟涟,一味苦求道:“表哥!表哥您要明察!臣妾没做过!臣妾对这些一无所知啊!皇后——”她双眸发狠,如利剑一般朝裴瑶卮看去,怒道:“表哥,定是她,定是她为我揭发她与楚王私情之事记恨于我,这才联合了这老东西设局陷害我!表哥!您是最了解烟雨的,烟雨从小到大都是最听您的话的,您知道烟雨是不会做这些事的!一定是她,是这个贱人——”
“够了!”
萧逐怒喝一声,将梁烟雨吓得一缩,但见她花容之上泪痕点点,一张脸憋得通红,显然是将许多尚未发难完的话,都生生憋在了嗓子眼里。
“孙持方!”
孙持方闻声上前,便听萧逐冷冷吩咐道:“带人去承徽宫,给朕搜!”
孙持方急急领命,亲自带着几个小太监,匆匆便往承徽宫赶去。
天色已经很晚了。
大概,过会子的早朝也要推迟了罢。裴瑶卮默默地想。
忽然,在梁烟雨的哭诉声外,响起了一丝响动。悯黛蹙了蹙眉,目光细细扫过殿中诸人,最后落在了跟着梁烟雨过来的一个小宫婢身上。
她正想着开口,孙持方回来了。
与他一起回来的,还有从承徽宫中搜出来的一个巴掌大小的小纸包。
“启禀陛下,老奴从贵妃娘娘装衣裳的箱子底下,翻出了此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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