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逐朝那小纸包扫了一眼,目中依稀可见厌烦,“给何太医看。”
何太医恭敬接过,以银针一试,当即禀道:“禀陛下!此物乃砒霜!”
与他这话一同落地的,还有一先被悯黛盯上的那个小宫女。
小宫女软倒在地,给众人吓了一跳,有人不悦道:“哪个这般莽撞?”
孙持方一使眼色,便有两个机灵的小太监去将那宫女拉扯到了众人面前,悯黛看清了她,便同萧逐道:“陛下,臣妾适才便见这丫头一副神思不属样子,正想问问她呢,可巧孙公公便回来了。”
萧逐一眼看去,便知这是梁烟雨身边的人,他淡淡问:“在宫里当差多久了?可知御前失仪,是什么罪名?”
宫女跪跽在地上,神色惊滞,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,半天才喃喃道:“回,回陛下……奴婢,奴婢欢儿,在承徽宫当差,已有三年了,奴婢……奴婢不是有意的……”
三年,嗯,那看来是打从梁烟雨进宫封妃,便一直伺候在她身边的。萧逐暗自想道。
他目光发沉,默了默,正待细问,不想欢儿却忽似醒了梦魇一般,回过神来,猛地扑跪在了地上。
“陛下……陛下!陛下恕罪啊!皇后娘娘恕罪啊!”
她声嘶力竭:“是贵妃娘娘——是贵妃娘娘吩咐的奴婢,让奴婢在给皇后娘娘的银簪上下了毒,奴婢原本不敢也不愿,禁不住……禁不住贵妃娘娘拿奴婢全家老小的性命要挟,奴婢……奴婢没有办法,奴婢实在没有办法啊!”她一边说,一边绝望至极地不住叩首,“奴婢罪犯滔天,愧对皇后娘娘、愧对陛下!求皇后娘娘恕罪,皇后娘娘恕罪啊!”
当孙持方呈上砒霜时,梁烟雨以为,情况不会更糟了。
可显然,她错了。
“你这背主求荣的贱蹄子!你也来诬陷本宫!”她愤而起身,一脚揣在欢儿身上,手里一个劲儿地扭掐捶打她:“好啊!好啊!长秋宫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,叫你做下这般无耻下作之事都不带脸红的!”
“娘娘,事到如今,您就实话实说吧……”欢儿承受着她的拳打脚踢,害怕得浑身发抖,嘴里劝道:“皇上仁慈,只要您肯说实话,皇上是不会——啊!”
话未说完,便见梁烟雨从地上拾起了一方碎瓷片,径直就要朝她颈上扎去——
亏得欢儿警醒,慌乱之下往旁侧一闪,那瓷片擦着她肩头过去,淡色的衣衫瞬时便被鲜血染透了,好在于性命却是无损。
见此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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