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与楚王的荷包,又怎会出自梁氏之手呢?
还有梁氏的丫鬟芳柳的死,皇上也无疑心么?
裴瑶卮瞥见她愤然的神色,禁不住失笑,“瞧你这一脸的不服气,倒显得我没心没肺了!”
纺月皱了皱眉,低嗔了声:“主子!”
“行了,”裴瑶卮不再逗她,想了想,却是吩咐:“你去寻一块素色的好料子来,我有用。”
纺月面露不解,却并未多问,领了命,便往后头库房去了。
春容殿中,翠绡站在隔扇边儿上,满面担忧地望着内室里的主子。
晚上从长秋宫请安出来,回殿的一路上,潘若徽便一直沉着脸色,目光总在发直,时不时还会流露出一二分狠意,不知心中在暗自揣度着什么。
小宫女进了安神汤来,翠绡接到手里,压着步子来到潘若徽身边,低低地唤:“娘娘……”
潘若徽蓦地一回神,眼中的阴狠未及收,直直朝翠绡刺去,惹得翠绡当即渗出一层虚汗。
她勉力维持着笑,道:“天色晚了,您喝了安神汤,早些安置吧!”
“安置……”潘若徽深吸一口气,冷笑一声:“呵,本宫哪里还睡得着!”
翠绡知道她烦的是什么。
“娘娘,您别担心。”她道,“如今陛下心里,那所有阴损之事尽是梁氏做下的,与旁人无关!”
潘若徽看了她一眼,收回目光,没说话。
皇上真会这么想么?
不,他是想让所有人都觉得,他是这么想的。
翠绡等了片刻,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,压着声音,一字字道:“娘娘,芳柳死得干净。再不会有人知道,那梁氏是如何想起来构陷皇后与楚王的,也不会有人知道,当时楚王暗中回京谣言是从谁那儿散出去的。至于那荷包——从用料到绣线,都是胭缕亲自做的,小心得很,不会留下任何证据的。”
她说:“您安心,无论如何,水,淹不着咱们!”
潘若徽也知道,这回的事,到了如今的地步,萧逐不会再往下查——就算查,也不会有任何证据指向自己,最多也就是得他一份疑心罢了。
可真正让她顾忌的,是以后。
她蹙眉阖眼,沉声道:“梁氏的砒霜下进了显粹宫的寿桃,可裴瑶卮所中之毒,却来自于那对银簪。”
“昭业寺私通,人证上虽输了,但那物证荷包,是本宫亲自描的花样,孙持方也认出了是母后皇太后赠予楚王之物,凭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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