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性子,仅这一点,这便足够让他疑心裴瑶卮至死了。可如今,又是个什么结果?”
这回的事,前前后后,让她看明白了一点——裴瑶卮的这个后位,绝非仅仅来自于萧逐的宠爱,与没落的裴氏家族。
这些与自己有关的事,若真是皇后明明白白地点出了自己,那潘若徽此刻或许还没这么不安了——凡事明着来,至少,她有辩驳自证的机会,也能知道该往何处使劲,可眼下这局面,却是她始料未及,也最不愿意见到的。
皇帝有没有怀疑到自己身上来?她不知道。
皇后那里又究竟知道几分,会不会留个后手对付自己?她还是不知道。
这样想着,她熬不住心头的烦扰,纤手成拳,砸在小案上。
安神汤溅出了几滴,翠绡的心,也跟着狠狠跳了几跳。
“说来说去,还是本宫技不如人,更比不了她在皇上心里的位置……”潘若徽咬着内颊,唇瓣都在颤抖,“她……裴……”
“娘娘!”
宫女突然进内一禀,将主仆二人皆吓了一跳。翠绡冷着脸斥责了宫女几句,方才问了句何事。
小宫女惴惴道:“……禀娘娘,长秋宫的纺月姑娘到了。”
“纺月?”
这么晚了,她来做什么?
潘若徽心头发紧,暗自警惕起来,吩咐宫女将人好生请进来。
纺月面带微笑,捧着一大一小两方锦盒进来,朝潘若徽恭敬施礼,“奴婢拜见淑媛娘娘。”
“姑娘免礼。”潘若徽神色温和,姿态亦是松泛,浅笑问道:“这时辰,姑娘怎么亲自过来了?可是皇后娘娘有何要紧事吩咐?”
纺月将手里的锦匣往前送了送,笑道:“皇后娘娘是遣奴婢送赏来的,另外,还有一事要劳烦潘淑媛。”
她说,为着之前,皇后与贤妃身陷困境时,潘淑媛曾仗义执言,说过几句公道话,皇后娘娘心里感念,亦很是赞赏,便亲自选了一对红宝约指,赐予淑媛,既是道谢,也是褒奖。
潘若徽一副喜不自胜之态,嘴里说着谦卑的话,心里却想,约指……那纺月手里,那方大锦盒里装的又是什么呢?
“至于这个……”纺月朝那大锦盒上示意一眼,缓缓笑道:“这便是皇后娘娘要求潘淑媛的事了。”
“姑娘哪里话,皇后娘娘有吩咐,臣妾自当尽力。”潘若徽道,“只是不知,娘娘需要臣妾做什么?”
纺月递了眼神,一旁的宫女便上前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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