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头一慌,连忙稳下脚步行了礼,待人走远了,方才进内。
“殿下,王妃她……”
先是被瞬雨忙三火四地叫过来,而后又撞上这么一幕,尉朝阳现下实在有些摸不着头脑,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。
萧邃脸色微沉,怔怔朝窗外望了片刻,忽然问他:“朝阳,你还记得当年岐王身后,是谁把运儿托付给我的吗?”
闻言,尉朝阳遽然一怔。
“是……”他踌躇半晌,方才答道:“是仁懿皇后。”
是啊,是仁懿皇后。
当年萧还来不及安排的身后事,是她替他安排的——是她,赶在萧逐斩草除根之前,拼了命地护下了萧运,暗中将之送到北境、送到自己身边的。
这份托孤之重,不是萧还的,也不是温怜的,而是裴瑶卮的。
萧邃起身走至窗前,外头,相蘅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。
他想不明白,她为何会对萧运的事,有如此大的反应。
若说,她当真知道裴瑶卮在这其中的作用也就罢了。可她适才的话里,却又只当这是萧还托付给自己的事。
她与萧还又有什么关系?
她……究竟是什么人?
裴瑶卮没回合璧殿。
一出浴光殿,她不顾丫鬟们的劝解阻拦,执意着人备车,追着温怜的车辙,脚前脚后地来到了岐王府。
“你怎么跟过来了?”温怜一见她,脸色缓和许多,话里透着惊讶。
裴瑶卮一路与她回到寝殿中,方才问道:“萧运出什么事了?”
温怜神色一顿。
怀安王萧运,乃是岐王萧还唯一的同胞兄弟。晏平二年萧还死时,他还只有九岁。
当时,裴瑶卮心知萧逐有斩草除根之意,她既要救萧运,又不能冒险牵连旁人,想来想去,她只想到一个人。
“其实,平心而论,从你把萧运托付给萧邃之后,这些年里,他教养那孩子,确实很是尽责。”温怜捧着盏茶,苦笑道:“这些我都知道。”
“可是这回……”
裴瑶卮急道:“这回究竟是怎么了?”
温怜看了她一眼,叹了口气。
“他在潘整手里。”半晌,她道。
“潘整?!”裴瑶卮登时站了起来,缓了半天,脑子才拐过弯儿来。
她喃喃虑道:“……前些日子,潘氏举家还乡奔丧,为此,潘整不惜弃了卫将军的位子,那时候我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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