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,潘氏谋反之意如此明显,怎的潘整就不怕他落在你手里的把柄了……”
温怜嗤笑道:“是啊,他多聪明啊,心知自己有把柄落在我手里不算事儿——真正可怕的是,他手里没有我的把柄。”
“然后他就抓了萧运?”裴瑶卮问道,“可是萧运在北境,潘氏在南境,今日你找上门之前,我也未曾在萧邃那里听到过半点风声,倘若萧运真落到了潘整手里,那萧邃的人便是反应再慢,也早该知道了啊!”
温怜哼笑一声,“奈何萧运不在北境。”
裴瑶卮微微一愣。
“我在陵城,一收到潘整送来的消息,便即刻启程回来了。适才我上门去质问萧邃,方才从他口中得知,四五个月前,萧运以外出游历为名,离开了北境。大概半个月前,随行护卫他的人才报呈萧邃,说是小王爷留书而去,摆脱了他们。”
“萧运的性子一向如此,不爱拘束,讨厌身边有人跟着。萧邃说早两年也有过这等事,萧运溜出去玩几天,松快够了,自己也就回来了,是以这回,他也没大当回事,只多散了人手去找也就是了。”
“在今日我去楚王府之前,他都没想到萧运会落在潘整手里。”
温怜一口气说完,裴瑶卮杵在那儿,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,心里慌得很。
刚刚在浴光殿时,她对萧邃说的话,与其说是在责难他,不如说是在责难自己。
她与萧运从未有过过多的相处。可在萧还死后,从她将萧运带出岐王府、送到北境之时起,她对那孩子,便生出了一腔复杂的责任。
萧运的前路,是她决定的。若然他在这条路上遭受任何厄运……对她而言,也就相当于是自己将他送到厄运面前的。
身边忽而传来一声带着浓浓自嘲意味的轻笑,她侧目看去,便见温怜神色苦楚,道:“其实是我错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今日去找萧邃质问,实在没什么道理。说起来,错的是我。”温怜怅然道:“潘整抓他,是为了制衡我。若不是因为我,他也不会有此一劫。我这个长嫂,从来没照顾过他,而今竟还好意思去发难一手带大他的人……”
说到这里,她诚恳地点了下头,看向裴瑶卮道:“你们家楚王殿下没放狗把我撵出来,算是他脾气好了。”
裴瑶卮被她说得哭笑不得。
“潘整抓了人,究竟打什么主意?”片刻后,她问温怜:“是仅仅为了拿他的安危要挟你,让你不敢将他与潘拟那事说出来,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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