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无门,加之前几天——”
说到这里,他猛然捂住了嘴,警惕地看了萧邃一眼,默默将话锋一拐:“她都快急疯了,幸好我回来得及时!”
萧邃心里赏了他一句‘真好意思’,面上却目光微眯,幽幽问道:“前几天如何?”
“前几天啊……”萧还老实了不少,坐到一旁,陪着笑,低着头,好半天才小声道:“那不是么,皇伯父下了道册妃诏,她……就不是很高兴。”
他这话说得算是客气了。裴瑶卮默默地想:自己那时候何止不是很高兴啊!简直就是狂躁!
萧邃闻言,‘嘶’了一声,半晌,摸着下巴道:“她真那么讨厌我么?”
萧还笑道:“她又没见过你!讨厌你什么!”他告诉萧邃:“她是讨厌你的名位、姓氏。”
“哟,是么。”萧邃将他冷眼一睨,慢声道:“咱俩可是一个姓氏,我可没觉得她讨厌你。”
萧还乍闻之下,还不觉得有什么,还耐着性子跟他解释呢:“啧……那能一样么!当朋友结交,她是百无禁忌,可要圈在一起过日子的话,总得舒心遂意么!”
萧邃哼笑一声,没接茬。
萧还说完之后,脑子里依稀捕捉到什么不对来,片刻,忽然回过味来了:“诶,不对呀,三哥,你这语气……你不是吃醋了吧?!”
萧邃一挑眉:“你有意见?”
意见到没有,就是,不大敢相信。
他道:“一面之缘,三哥,不至于吧?”
萧邃便又问了:“你怀疑我?”
萧还没敢出声,只默默想道:浪子收心的事儿,还真不是那么好相信的。何况,你与她,不过只有那醉意微醺间的遥遥一面。
与萧邃亲近如他,在此事上,也是难以不为他的蘅蘅操心的。
数日之后,顾子献那头办好了差事,借着京中风向,东宫出面详问娄箴一案,特赦其死罪,同时,更命廷尉府严查谭氏秘术夺运之事。
裴瑶卮在府中听闻此事,欢喜之下,对东宫难得生出了十分的感激。她慷慨激昂地给萧邃写了封感谢信,并趁夜将自己藏了多时的月光酿给挖了出来,一并塞到萧还手中,托他转交萧邃。
“我的天!这是什么呀!”萧还一见那月光酿,两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抱着酒坛子难以置信地问她:“宝贝了这么多年的东西,你都舍得拿出来做谢礼?蘅蘅,你究竟是太看重娄箴了,还是说……如今尘埃落定,你对我三哥也……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