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你满脑子不正经,混往歪处想!”
萧邃无意计较她话里混乱的辈分,看着她坦坦荡荡的一双眼,到底是没忍心将话给说破。
他有时候觉得奇怪,裴瑶卮生了一颗七巧玲珑心,旁人看不清的复杂迷局,她三两眼也就明白了,不足为奇,但偏偏世人大多看得清的事,搁在她眼前,她又成了睁眼儿的瞎子——这两厢一对比,也是有趣。
捋了把手里的海棠花,他若有所思道:“你若是这么想,我倒觉得,相家这一对儿郎的婚事,萧逐误打误撞,却是比你安排得要好。”
否则,真若是裴清檀许了相婴,那对那小丫头来说,才当真未必是好事。
裴瑶卮叹了口气,原想问他一句为何,但再一转念,又觉得既成事实,也是多说无益。真论起来,这赐婚诏一下,她最担心的,还是相氏的风头过猛了。
“潘氏方才如此,紧接着,相氏嫡传的两位公子,便先后都要尚公主——且不说帝宫里如今就这两位成了年的公主,出降一门,是何等的荣耀,就说相氏如今的处境,积阳郡公才刚在前线犯了事儿,小惩大诫之外,更有如此的恩典,你说,萧逐到底是想做什么?”
萧邃道:“你啊,就是与相氏的渊源太深了,如今又多了一个清檀,越发宽放不得了。每尝有点什么风吹草动,少不得都是一番草木皆兵。”他问:“累不累?”
裴瑶卮扁扁嘴,白了他一眼。
“我就跟你说,不用过于担心相氏。赫赫高门,荣耀至今,哪个都不是白给的。”他话里有话,却是点到即止,话锋一转道:“有这时间,你还不如多想想我呢。”
“还想你?”她嗤笑,“白天黑夜的见,你还嫌不够?”
她这样说着,忽而却真想起了什么:“对了,我昨儿好像见着尉朝阳了,他从周国回来了?”
萧邃伸了个懒腰,颔首道:“回来有几日了。”
“那……萧逐之前派到周国的那名使臣呢?”她问:“后事是怎么处置的?”
“放心,朝阳办事干净。照着一先说的,萧逐暗中派去救人的人一到繁京,他便给那使臣服了一元先生的药,等萧逐的人潜入宾馆,将人带走时,那使臣已将短期内的经历都忘了个干净。”他道:“沾不到咱们身上。”
裴瑶卮点了点头,半晌不由感叹道:“我就说,你身边的这些人,再没有比一元先生好处更大的了——这四境之内,延医用药算计人,还有谁比他更必不可少的?”
萧邃失笑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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