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上的力气微微有些松了,可不消片刻,却又猛然之间比一先更紧了。
她幽幽道:“我身后,你将我的人一个个除掉——别人也就罢了,就连一手将你带大的辛慈姑姑你都能痛下杀手,萧逐,你对得起谁啊?”
最后半句,乃是她真心发问。
辛慈姑姑,萧逐冷不丁一听这个名字,怒意瞬间翻了百倍。
“朕为何不能杀她?朕又有何对不起她的?”他声色俱厉,“你真以为她背着朕同你往来的那些事朕不知道?朕只杀她一人,而未祸及辛家,已是顾念旧情天恩浩荡了!你竟还敢就此事质问于朕?你以为害死她的是谁?裴瑶卮,是你!”
裴瑶卮无话可说。
她有心替辛慈姑姑辩白一句,亦有心为自己鸣一句冤,她想告诉萧逐,辛慈姑姑从未做过任何一件对不起他的事,她与自己往来密切,也不过是因为,她一心惦记着天子所喜,想为当年的帝后劝和罢了。可这话只在心里过了一遍,她便觉的无力。
各式各样的解释,过去说的还不够多么?
可说给眼前这人听,值得吗?
不值。
“是我……”片刻后,她索性一叹,顺着他的话自嘲了一句,“萧逐,你很恨我吧?……那你今日召我过来,又是为了什么?杀我?”
她一边说,一边反客为主,向前逼近。
“还是指望着我跟你告罪、跟你解释,说我不喜欢萧邃,说你误会我了,我这么长时间在他身边,只是为了做‘西施’,帮你除掉他?”
萧逐深深地看了她许久,就在被逼至案边之时,猛一使力,脚下一错,便将两人调换了个位置。
裴瑶卮一手扶在桌案上,不小心碰碎了一只茶盏。
“你不会说。”萧逐道:“朕也不会信。”
这个,她倒是很认同:“是啊,你从不信我。”
萧逐此刻颇见恍惚,似乎根本没听见她说什么,一味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。
“都没关系了……”他进一步紧紧将她抱在怀里,贴在她耳边道:“瑶卮,这三天,朕已想明白了。你怎么想的、你心里念着的是谁,都不重要。重要的是……从今以后,你只能在朕身边。
朕会让你亲眼看着,萧邃是如何身败名裂、如何被朕踩在脚下的!”
裴瑶卮浑身僵硬,却是没动。
过了没一会儿,身上的重量一点点沉下来,反而箍在她腰间的双手,却跟着垂落下去,裴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