卮深吸一口气,将他推开。
萧逐昏睡了过去。
离府之前,她回屋更衣时,心里隐约有些不安,左思右想,便让轻尘取了迷药来,洒在衣发之间,自己则一先服食了解药,防的就是如今这等万一。
没想到,萧逐还真是没让她失望。
理衣出殿,她只说陛下精神不济,要安睡片刻,让自己先回去,孙持方倒也没起疑,正好相婴领人巡防过安元殿,他便请相将军代为送人离宫。
一路上,相婴见她神色不对,问了一句,裴瑶卮也没瞒他,索性将萧逐已知自己身份之事同他说了。
相婴一听,大惊之下,忧心不已。
“放心。”裴瑶卮道:“我有分寸,只要今儿能走出玉泽宫,我就不怕他再往我身上打主意。”
相婴沉吟片刻,则是进言道:“娘娘,不如,您进宫吧?”
“进宫?”
相婴颔首,“如今楚王殿下不在京畿,皇上若要做什么,仅凭您一人之力,终究不足防范,为今之计,只有母后皇太后身边,还能算是安全。”
裴瑶卮听完他的话,却是站了站脚。
“……长初,”她意味深长地望着他,唇边渐渐勾起一点笑意:“你知道萧邃不在京畿?”
相婴一顿,片刻,终是点了点头:“是,我知道。”
她眉目舒展,悠然而笑。
“放心吧,我的事你不用操心,做好你该做的事就是。”她道:“相郡公在南境起兵,萧逐这会儿还留着你,却不代表他永远都不会动你。
你自己千万小心。”
相婴点了点头,应了声知道。
当晚,裴瑶卮赶在城门落锁之前,匆匆赶回王府,一夜风平浪静,却不想,第二日,玉泽宫便传出消息——相婴以护卫失责之名,被萧逐下了大牢。
“护卫失责?”裴瑶卮问瞬雨:“怎么个护卫失责?”
瞬雨便说,昨晚上安元殿走了水,火势不大,也未曾伤人,但皇帝拿住了这一点,晨起便发落了相将军,另外提拔了相二公子,暂代卫将军之位。
“相垚……”裴瑶卮暗暗将这名字念了一遍,心里格外沉重起来。
她为相家兄弟的事担心,没想到,瞬雨才将这些事呈报上来,不过半个时辰,外头便有人来传话,说是相二公子上门求见。
裴瑶卮有些意外,将人请进来一见,说了两句话,方知,相垚这是奉了萧逐的命令来的。
“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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