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下端来了两杯水。
“这次擂台比武,守擂者总共九人,按照武艺排名决定出场顺序,如果不能战胜前八名,那么就没有机会跟田承嗣交手。不过依师弟你的能耐,俺感觉你应该能一路打到田承嗣面前!”
“师兄你就这么有把握?说不定我连里面那个叫什么李归仁的都打不赢呢!”李守谦虚了一句。
“俺的目光你信不过,难道师傅的眼光还信不过吗?他既然叫你跟田承嗣交手,自然是认可你有这个实力!”朱烈拍了拍腿道。
“如果战胜了田承嗣,到时候你就在擂台上直接大喊‘田承嗣你竟然如此不堪一击,叫你师傅出来!要不然你师娘也行,把她喊出来我们俩好好切磋切磋!’,俺就不信引不出来沈寒策!嘿嘿!”朱烈猥琐地笑了一声,然后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。
“师兄你还是说说他们俩的具体情况吧!”李守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摆手阻止了二师兄继续出主意的好心。
“好吧!沈寒策号称‘北地剑豪’所以一身本领全在手中长剑上。”“传说他出剑之时势如疾风、快若闪电,基本上没人能在他剑下走过两息时间。而他生平最得意的乃是三招,分别是‘拔刀斩’、‘斜月劈’和‘追心刺’,此三招极为简单,但速度太快,而且出招方式多变,防不胜防。与他交手的武士中十人有八人就败在了第一招上。”
“我们师傅算是厉害的了,但也只能撑到第二招,而且若不是有内甲护身,且沈寒策及时收招,估计师傅已经凶多吉少!”
说到这里的时候朱烈目光一缩,似乎在忌惮什么:“其实沈寒策与师傅比武的时候俺也在场,但根本看不清他是如何出剑的,所以在招数上给你提供不了多少参考,但这些讯息你记着便可,说不定可以想出什么对策。”
“至于田承嗣,虽然他师傅是北地剑豪,但这家伙最擅长的却是枪术,俗话说的好,‘一寸长、一寸强’,大枪前后手的阴阳把一分,普通人便很难近身。更何况田承嗣一身神力,要想劈歪长枪靠近他身前势比登天!师弟你若要击败他,要么也用长枪或者长槊,要么得在其他方面有着先天优势才行。”朱烈挠了挠头。
“这个嘛,优势应该有,长槊我也会,只不过这种兵器严禁百姓持有,所以当初师傅是用长棍传授的槊招,师弟我学的不是那么熟。”李守解释道。
“无妨,擂台比武为了避免伤害,一般较量的都是拳脚上的功夫,即便比试剑术或者槊技也会改用木剑或者去掉槊头,改成沾有石灰的长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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