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一点上咱们不会吃亏太多。刚好师兄也习练过长槊,这些天也没什么事可做,便陪你练上几天。”朱烈热情道。
“那怎么好意思,师兄不是还要负责附近几条街道的大小事务么?”李守推辞道。
“啥事务,不就是收保护费嘛!”朱烈摆摆手,“托师弟你的福,师兄的最大对手已经臣服,现在我统领全局,其他的小事情让手底下这些个兄弟出马即可。”
“那就麻烦师兄了。”李守笑笑。
朱烈哈哈一声,拍了拍李守的肩膀,然后带他来到了院子里。
命令手下拿来了两条标准的槊杆后朱烈先摆了一个架势,待李守也准备好后便大喝一声,槊杆尖直奔李守面门而去。
李守闲庭信步地往旁边一闪,然后舞动槊杆与师兄战在一处。
朱烈的速度比之一般人要快上许多,力量也足,属于典型的二流高手,但在李守眼里却慢得可以,他只能耐着性子提拦架打地跟师兄过招。
时间一长后李守发现这样做也有好处,就是除了熟悉招数外,还能练习根据对方的眼神、动作和姿势提前预判对方下一步的行动,如果练熟了这一套,那么在速度占优的情况下还能料敌先机,获胜的把握会更大一些。
不过也有出错的时候,一旦误判便会丧失速度上的优势,得手忙脚乱一番。
所以如何协调两者的关系也是一个问题。
半个时辰后,朱烈的发力习惯和优缺点便被李守摸得一清二楚,经常在不经意间便把二师兄放倒在地。
“哎呀!不练了,不练了。”朱烈有些沮丧地从地上爬起来,“人常说跟臭棋篓子下棋会越下越臭,师弟你天资惊人,师兄陪你练只会把你给练废了,算了,还是靠你自己去悟吧。”
“那倒不是,其实刚才小弟从对打中真的有了不少领悟!”李守解释说。
“那就好!”朱烈闻言咧开嘴一乐,“走,喝点酒去,顺便解解乏,这顿练还真累!”
李守只好讪笑着把槊杆放下,这些天正事没干多少,净锻炼酒量了。
……
接下来两天李守转了不少里坊,但自己要找人的事却始终没有头绪。
这一日下午回到家的时候,离就寝时间还早,李守坐在院子里有些无聊。
此时太阳正把她那耀眼的光华洒向大地,院里的大树在风中婆娑着枝叶,暖和的风吹在脸上格外的舒服。
李守忽然有股放声歌唱的冲动,于是他让金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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