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点了一根蜡烛。
某些人要遭老罪咯。
顾棠从旁边屋子里出来,看到谢观潮松松垮垮披着外袍,漫不经心地站在庭院里。月光落了他满身,那露出的,结实的八块腹肌,线条分明,轮廓清晰,看得顾棠微微咂舌。
【腹肌这么好,摸起来手感好不好啊。】
【哎不行,顾家阿辞你要矜持,不能被腹肌诱惑。】
【可是真的好好看。】
谢观潮的耳根子红透了,裹紧衣裳,三两下系了起来,随后一把拉过沈瑜,侧头看向顾棠:“人抓着了,为防万一,我留一部分影卫在这里守你一段时日。若无危险他们会自行离开,你好生歇息,明日来廷尉府,一道审问。”
“嗯,今日多谢阿兄。”顾棠有些心虚,偏过头轻声开口。
【总感觉他能听到我心里话似的。】
【哎呀,一定是我太过敏感了,嗯。】
谢观潮咳嗽了两声,便匆匆拉着沈瑜离开了。
翌日清早,三人齐聚廷尉府。
这黑衣男子已经变得伤痕累累,一看就晓得昨天晚上没少遭罪。
南周先祖皇帝是坐在马背上一兵一卒争来的天下,作为其左膀右臂,世代从军的谢氏一族有着专门的审问技术。
所以这黑衣男子在昨天晚上,被谢观潮的影卫好生问候了一番后,今天十分的老实巴交,几乎是问什么答什么。
“姓甚名谁?家作何方?户中几口人?”
“邝非。广陵人,家中有一老母,已经过世。”
“邝非?元嘉长公主的傅母邝氏,可是你生母?”
“是。”
“这些案子都是你犯下的?”
“是。”
“为何杀人要留君子兰?”
“好看。”
“半年前你入京后做了什么,为何杳无音信?”
“想谋个好差事,被人诓骗,险些被打断腿沦为叫花子。幸得一贵人相救,从此为其办差事。”
“贵人?见过相貌么。”
“不曾。”
沈瑜又问了几个问题,随后和谢观潮面面相觑,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对方的想法。
这邝非问什么答什么,真里掺假,真假对半,说了个模棱两可。
他撒谎了。
谢观潮垂下丹凤眼,修长的手指挑起这厮下巴,笑眯眯看着他:“还敢撒谎。看来昨天晚上没让你尽兴啊。谢十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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