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他更要高大壮硕,两人对面而坐简直就像狮虎相会,压得周围一些食客都有些喘不动气了。
“所以说,哈哈哈哈哈,”李广成放声笑着,将自己的半升大杯倒满啤酒,“你让我儿子给打断骨头了?”
坐在李广成对面的男人正是那岩钧,他此时左臂粗略地打了个绷带,手里拿着一签烤肉筋:“是啊,你儿子可真猛。我本来是好奇,想试试他的功夫,要是他不成了,就帮帮他。结果没想到过了两手,倒让他把我给敲打了。”
李广成笑得开心,举杯跟那岩钧碰了一下:“好啦,跟你赔罪了。这顿饭算我的。”
“就算你儿子没打断我骨头,也得算你的。”那岩钧跟李广成碰杯,随后将那半升啤酒一饮而尽,用手背擦了擦嘴,“不得不说,你儿子李游书的本领实在高超,我也是佩服。尤其是他那个呼吸法,着实是有些厉害的。”
“嗯?细说说。”自打一个月前李游书因展现了无妄诀而被李广成扫地出门,到现在他都没有弄清楚李游书到底藏了什么没跟他透露。
那岩钧又挑了一串烤鸡翅,随声应道:“那是个能夺人内气的呼吸法。”
“这我也知道,就是因为我发现他能夺人内气,所以才大为光火的。”
“我听安奉铭说,那功夫,跟噬嗑令大为类似。”
“噬嗑令?”李广成闻言一愣,“听着倒是耳熟,噬嗑令……噬嗑……啊,我想起来了。你说的是当年从万古楼里丢失的邪功,噬嗑令?那玩意儿……那玩意儿就只是门能夺人内气的功夫?”
“什么叫‘只是’?”那岩钧斜了李广成一眼,“你以为什么人都跟蒋老爷子、跟你一样内练深厚,内气坚若磐石、难以强夺?”说着,他伸手在桌子上重重点着,手指将桌面戳得“笃笃”响个不停,“内气是武人之根本,冬练三九,夏练三伏,一辈子的修行最后被人夺去,变成废人,这功夫夺笋呐!”
李广成点点头,神情恢复了严肃:“啊,你说的是。不过这也不能说明我儿子练的就是噬嗑令啊,而且他高一那年在竹节山修炼出呼吸法之后,一直到大一结束的暑假才第一次使出来,我觉得他在大学练成的这门功夫才是真的,他高中应该没那个本事。”
“不管怎么说,安奉铭醒过来之后,一旦他怀恨在心,把这个事情给挑明了,那你儿子的危险处境可就不仅仅是因为被徐临观悬赏,针对他的也不再只是定戢会那边的势力了——任何垂涎这噬嗑令功法的,当年因为噬嗑令而痛丧亲友的,来找你儿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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