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烦的人只会多不会少!”
“哎呀……我这是养了个什么玩意儿啊,真是操不完的心。”想到这儿,李广成哭丧着脸,又扭头对服务员那边高声,“再加一箱啤酒!”
周围的人听见了,都对李广成和那岩钧二人指指点点、窃窃私语——他们已经喝了四箱啤酒,而且看起来还全无醉意。
“李广成我跟你说,”那岩钧把最后一串烤鱿鱼给吃掉后,用签子指着李广成,义正言辞道,“你儿子确实是能打,是个有本事的小伙子,我很欣赏他。但是他现在基本上是四面楚歌的情况,他只有走,到处走,走的远远的,走的任何人都难以追寻他的行踪,才能安全。另外,你最好还是问清楚他那呼吸法到底是什么东西,如果真的是噬嗑令,那教他这门邪功的人又是何方神圣、身在何处——只有把这些搞明白了,你儿子才能一层、一层、一层地,把所有嫌疑、所有猜忌给扒掉,一身轻地做回个武人。”
李广成抽张餐巾纸擦去嘴角的烧烤料,并没有在意那岩钧的警告,反而向他问出了另一件事情:“你说,这武行二十年,连我师父蒋雨生、魏家老家主魏石这些年高德劭的泰山北斗都不知道,怎么偏偏他名不见经传、堂不登大雅的五禽拳一门,会知道噬嗑令的运功效果?如果说要杀人夺气,为什么不挑那些内气充盈之人、或者本事中上而未至巅峰之人下手,偏偏要对安老头那个师父叫……郭东城的下手呢?他的本事,二十年前就已经不及我了。”
李广成这一通问,倒是让那岩钧顿时没了言语,沉下头去也思索起来。
“老那,事情不准,哪怕到了十之**,只要还有那十分之一有疑问,就绝对不能下定论啊,”李广成说着,从服务员搬来的啤酒里拿出一瓶,四指握住瓶颈,拇指抵住瓶盖将其“啵”一声弹飞,为那岩钧倒酒并接着说道,“别说李游书是我儿子,就算他是徐临观的儿子,我也得问个一清二楚、水落石出了,才能下决断的。”
“现在如何,将来又如何……呵呵,儿孙自有儿孙福,莫为儿孙做马牛啊。干!”
……
第二天八月十七日,恒玉市定戢会总部。
“你说什么?!”男人愤怒而难以置信的呼声从办公室里传出,穿过静谧的走廊到达了办公区,令得那些工作人员都忍不住抬起头看去。
“十三个人,你们十三个人,竟然都抓不住一个小孩子嘛!!”徐临观怒不可遏,冲着电话那头一通斥责,“不过是区区一个不入流的长毛小贼,你们十三个流派的高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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