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名字,温乔这才确定没接错电话,于是眉头皱的更紧,你是谁?是不是打错了?
那头的男孩怕温乔挂电话。匆忙的说:我是贺星禹,你不知道我没关系,我知道你。
男孩像是鼓起了所有勇气说这句话,说完又是长久的沉默和试探,你……应该知道我吧?
温乔压了压嘴角,没避开他的问题直接问:你怎么会知道我的电话号码?
老贺家的人也挺有意思啊,老的来闹完了,小的来闹,真当她没脾气不会烦的吗?
贺星禹怯生生的说:我一直都知道姐姐的号码,会背,我每年都会给姐姐发新年短信。
温乔呼吸一窒,被新年短信这几个字戳到了神经,眼眶不由自主的红了,反复的问:你发的新年短信?
贺星禹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让温乔不高兴了,声音压得低低的,却挡不住稚嫩,嗯,妈妈发给姐姐的新年短信,都是我背着她悄悄发的。
话音落地,温乔的红润的眼眶湿润一片,眼泪滚了下来,她低着头胡乱擦了一把,运来她以为她妈对她至少还有愧疚的,这么多年唯一的联系就是过年的短信。
她以为女人不说,是因为不懂表达或者说羞于内疚,把思念寄托在短信上在一年结束又是一年开始时发来,她以为……女人对她会有一丝的念想。
在这通电话之前。她都还心存一丝侥幸,暗暗地安抚自己万一呢……
温乔揉了揉发胀的眼睛,带着浓浓的鼻音问:那你打电话来做什么?就为了告诉你我你发短信给我。
那头安静的很久,小男孩略带悲伤不安的声音问:妈妈不见了,我找不到她去哪里了,爸爸说明天去学校给我退学,他们说妈妈去找你了,姐姐你见到妈妈了吗?
温乔硬生生将见过两个字咽回了嗓子里,没见过。你爸倒是来找过我,他为什么要给你退学?
粗略的算了下,贺星禹不过才十二岁,顶多上初中吧,这么早就退学,老贺打的纳闷子算盘。
贺星禹低声道:他们说哥哥要去留学,爸爸说家里负担不起我读书,他托人介绍了一分工厂的工作,让我早点赚钱养家。
温乔:……
十二岁的孩子还是个童工吧,老贺于心何忍啊?
贺星禹也不管温乔是不是在听,絮絮叨叨道:姐姐,我真的不想打工,我想上学,姐姐你能不能找找妈妈,她回来了我就不用去打工了。爸爸说我要是不去打工,他就把我赶出家门,再也不要回去。姐姐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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