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俟若有所思地看着远处那些出了些小问题的植物,想起了襄川三年前的那场灾祸。
在山城方时,他已经知道棋盘与三年前的事情有关,此事又亲眼见到,心中的好奇越来越浓。
易今淮安慰了几句季厘,带着面色稍稍好看点的季厘,和另四位向云俟的庄子回。
一次袭击后,晚上并没有谁再过来。
次日,庄子里的诸位都早早就醒了。
莫三辞正看着房间书架上的书的时候,封意敲了门。
莫三辞放好书,开门后一张笑脸对封意道:“找我干什么?”
封意未答,而是温声道:“你很开心?”
莫三辞也没有半点遮掩心思,笑道:“你不是知道吗?”
早晨的光芒透过茂密的树木,在屋檐上斜斜照了些下来。
莫三辞伸手捧着,笑容更明媚了:“你看你看!”她手中有些光芒,似是和阳光融在了一起。成了一捧纯粹的光明。
封意伸手捉住了莫三辞的手,莫三辞一怔间,他们手心溢出了一雾清光。
清光散漫,像是喷洒出的光明。
封意收回手,莫三辞收回手后将手缩进了宽大的袖子里。
封意道:“等会儿我们就去奎山。”
“奎山?”
“当年封印风霄的地方。”
莫三辞听了封意讲了个大概情况后不久,空上过来了。
封意一行到达奎山时,阳光正高高洒向山间。
空上指着最高的那座峰道:“就是在那里。”
云俟虽然并不知情,但知晓这件事里有许多秘密,其余者又未有掩饰之意,他便一直跟着。
莫三辞看着云飞雾绕的奎山,想起了冯妙妙的墓。
易今淮拿出一个用灰布盖着的篮子递给季厘,季厘一愣,似是知道里面是什么,接过后道了“谢谢”。
他们往山中走去。
奎山一带,到处苍天古木,绿意森森,稀薄的云气飘飘,有种天然的幽静。
奎山山间,一大片血红色的花开满阳光,看上去格外刺眼,招摇的风依旧招摇,只不过奎山如今已经多了许多人家。
他们路过奎山山脚的一座高阁时,忽地,高阁响起了乐曲,有舞女跳着舞唱着一首词,“……满山红时,待到归期却无路……”,这首词明明该唱出满满悲凉,但那声音并没有什么悲凉。
季厘手紧了紧篮子,往前继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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