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。
高阁的不远处,有一位面唇苍白,浑身上下透着羸弱病态的俊美少年站在墙院的角落里,阴影为他打上了一层凄寂。
少年便是风悉。
若早些时候,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。
风悉脑海中浮着一幅幅画面,画面里阳光温暖。
“真是可惜,我昨日差一点就成功了。”
一个平静的声音在他左侧响起,一个戴着斗笠的身影在墙的外侧,似是靠着阳光。
风悉只斜斜望了一眼,这一眼,让他想起了曾经的画面,他眼中似是浮过许多往事,似是自语又似是在问,只听他喃喃道:“为何天不遂我愿?”听上去有些幼稚。
靠着阳光的身影忽然轻笑,那身影头微微扬起,手凭空轻捻,似是握住了什么,但手指中又什么都没有。
风悉随着那边身影的轻笑,又偏过头的目光一下子滞住了。
阳光照在光明的地方,让他不禁想起了昨日在山城方见到季厘时,季厘身上的幽冥之息就在忽然出现的一片光明中消失了。
那光明显然不是佛舍利的光,佛舍利只是借着那片光明落到了季厘心中。
那时有谁在那片光明中解开了佛舍利的封印,佛舍利借着那片光明,将幽冥之息从季厘身上彻底消除了。
那身影察觉到风悉的状况,又一阵轻笑,将手一扬。
忽然有许多絮花出现,它们在阳光下轻轻飞着,随着招摇的风一起招摇。
身影离开光影,走到风悉身边,是戴斗笠的那位女子。
斗笠的面纱已被撩开,女子也未蒙面,露出了爬满棕色疤痕的脸。
她的目光凝视着风悉,似是将风悉看了个透,犀利如至灵魂深处。
女子笑笑,脸上疤痕随着她的笑竟开始爬动。
“你还要继续吗?”
“自然。”风悉淡声道,“我的事,你别插手。”
“这可不是你说了算的。”
“鹫单莎。”风悉像是突然变了个人,他身上覆起冷霜,像是聚起寒冰,周身寒冽疏冷,“你最好别碍着我,不然,休怪我不客气。”
鹫单莎觉得生命一点点流失着,她脸上的疤痕剧烈挣扎着。
这痛苦持续了少许,终于,她感到浑身的束缚忽地撤了去。
她无力地瘫倒在地上,止不住地咳嗽。
风悉转身向奎山走去,鹫单莎死死抠着泥土,指甲嵌进了土地,染了些许血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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