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散文集,随手翻开到《挪威峡湾》那章中某页,指了其中一段说:“来,你朗读一段,大声地、用你最有感情的方式来读。”
说着打开了自己手机的录音键,然后示意他开始。一段读完,许静叫停,扭头看看李础,接过书来从张树鹏刚才开始的地方读道:
“旅途中,不由得想到,如果我是水,做那里的一滴水呢?做藏北高原狮泉河里的一滴水吗?
那里太冷了。做大海中的一滴水吗?海啸壁起的时候,杀人夺命,罪孽深重。
做黄河中的一滴水吗?虽然历史久远,但携带泥沙太过劳累,不得休息。
做南极的一滴水吗?虽然洁净,但万古不化的寂寞也令人怅然。
思前想后,最后做了一个决定——生当做瀑布。
瀑布的前身是小溪,无拘无束,地跳跃和畅流,小溪们汇聚在一起就增长了了能耐和勇气,人多力量大,水丰好办事,同心协力找到腾空而下的山岩,嘻嘻哈哈地纵身一跃,快乐地自高处跌下。
水珠们拿着大顶,叠着罗汉,倒栽葱似地撞向深处,被风扯出透明的旗帜,在飞翔中快乐地撒欢。
如果我是一滴水,纵是一滴普通的水,也希翼看跌宕起伏和波澜壮阔,也渴望游弋和携手,那就做一次瀑布吧!
瀑布没遮拦地降到了谷底,反倒安静了,变成了一汪小小的泉。
如果有幸在挪威做了瀑布,通常不会旅行太远的路程,就被峡湾收编了去,成为海的一部分。”
她读完,放下书,对合不拢嘴的两人道:“来,我们再听一遍录音。”
他们静静地听着,等两段录音都放完,张树鹏和李础都鼓起掌来。
“诶,同一段文字,听起来怎么就不一样了呢?”张树鹏感叹说。李础则大致猜到许静的意图了,为她想出的这招感到钦佩。
“你看,同样的文字,语音语调不一样,听者的感受不同,得出的效果不同。你们不是亲身体会了吗?
但话术是没有感情的,不讲究抑扬顿挫,不看重语言的节奏和表达的后果,它只需要你说出来,然后按可能发生的情况再次沟通或回答,直到最后达到自己的目的。这是出于交流方的需要!
但我们和高阶人士沟通不能这样,我们需要表现自己的专业、亲和以及对对方的尊重,需要站在被交流者的角度思考他们的感受、决定、困惑,了解他们并提供尽可能全面、细致的帮助。
这是两者之间的不同,我们现在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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